04酒店-醒来发现龙傲天C了一晚,又把总裁当春梦暴C了
的闷哼。 guntang浓稠的jingye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冲刷着他敏感脆弱的肠壁,填满每一个褶皱,甚至灌进更深的地方。那股灼热感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犯性,烫得他内壁一阵阵痉挛。 周子安终于停止了动作,重重地、彻底地压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粗重。 几秒钟的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更加浓烈的、新鲜jingye的腥膻气味。 然后,周子安似乎终于从那股极致舒爽的释放感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怀里的躯体在剧烈颤抖,不是欢愉后的余韵,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空气里弥漫的气味过于真实——汗味、jingye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掌心下的皮肤温度高得不正常,汗水黏腻,肌rou紧绷得像石头。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宿醉的迷雾缓缓散去。 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怀里人凌乱的、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的黑发,通红一片的耳根和脖颈,还有上面布满的、属于他的青紫吻痕和牙印。 然后,是他手臂下,那具布满了更多指痕、掐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淤血的、不断轻颤的躯体。目光再向下…… 周子安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死机,一片空白。 他的……他的东西……还深深地、直挺挺地埋在……顾总的身体里。 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他能看到两人连接处不堪入目的景象——那处xue口已经红肿外翻,泥泞不堪,周围糊满了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白浊,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夹杂其中。 他自己的囊袋贴在对方红肿的臀rou上,上面也沾满了狼藉。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像是生锈的机器。 顾泽深侧着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惨白如纸的侧脸。 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下唇甚至有一个深深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住地颤抖,像濒死的蝴蝶翅膀。 那双总是睿智冷静、仿佛能洞察一切人心、在商场上令对手胆寒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紧紧地闭着,却有透明的水迹不断从眼角滑落,大颗大颗地滚落,没入枕头,留下一片片深色的、绝望的湿痕。 周子安猛地抽身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骇人,像拔开一个塞得太紧的瓶塞。 更多的浊液随之涌出——混合着新鲜jingye、肠液和一丝血丝的黏白液体,顺着顾泽深微微颤抖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处xue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红肿糜烂的嫩rou。 周子安像被滚油泼到一样弹开,跌坐在凌乱床铺的另一侧,脸色比顾泽深好不到哪里去,惨白里透着青灰,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东西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