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Oter Coice
的喧哗,打扰不到他们,他的感知里只剩下交合的摩擦,布莱克的形状和热度。还是很疼,润滑并不足够,接下来几个小时他的走路姿势会很搞笑,假设他能活下来并且有机会走路。 “cao,你真紧……你里面感觉太棒了……”布莱克的嗓音炽热,他很高兴对方终于投入。 “是的,就这样干我……更多,给我更多……西里斯……” “我要……我……西弗勒斯……” 布莱克痉挛着高潮,仍闭着眼,斯内普用手指摩挲他的肩膀,告诉他他做得多棒,把自己干得多爽。而后失神的几秒间,布莱克倒在他身上,他把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安抚地梳理。紧接着一切就结束了,怪叫、口哨和兴奋的秽语卷土重来,布莱克撑起自己,像条被鞭子打了的狗,盲目地从他身边逃开。 斯内普将他拽回来,亲吻他的嘴唇。第一个吻并不是很好,他莽撞地把布莱克的嘴唇吸进嘴里,布莱克则睁大双眼愣住了。第二个要好得多,布莱克轻柔地引逗着他,让斯内普追逐他的唇舌,品尝他口中自己的味道。 “我看他们还想来第二轮呢!” “上啊!听到他刚才怎么叫唤的了吗?干死那个婊子!” 布莱克捏了捏他的后颈,这不是出于温存,背后有某种目的。斯内普尚未明白是什么意思,男人便离开了他,回到自己此前待的角落。他看到对方拉上裤子的动作,才意识到自己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于是尽可能保持着尊严穿好,尽管他们都早没什么尊严可言。不过生命力的流失的确已经停止,他只能感觉到正常的疲惫和酸痛,至少这点上黑魔王没戏弄他。 见没了下文,观众纷纷散去,口中仍点评着。老克拉布落在最后,走到囚笼边,继续大肆嘲笑两人刚才的表现。斯内普本不想理他,但西里斯忽然滑倒,抱着自己,剧烈地发起抖来。惊慌立刻穿透他的思维,也许这一解法只有对接受方才有用,也许……紧接着他想起了那一捏。 “西里斯!你怎么了?”他跌跌撞撞地扑到西里斯身边,确认对方脉搏还正常,转向克拉布,“他快死了!为什么那对他没用?他的生命还在流失!” “什么——但黑魔王说——” “他快死了!”斯内普咆哮,这时西里斯不省人事地倒了下来,“一定是莱斯特兰奇对他做了什么——他需要治疗!你们还打算用他引出哈利·波特,不是吗?” “怎么了,克拉布?”卢克伍德从楼梯口远远地问。 “布莱克……情况不太对劲。”克拉布迟缓地回答,斯内普把自己的声音弄得更恐慌。 “他没呼吸了!”他把西里斯上半身推搡到笼子边,举起双手后退,“你自己看!我会离得远远的,碰不到你……” 克拉布的手刚靠近,布莱克便闪电般抓住它,用尽全身力气让克拉布的脑袋狠狠撞在笼子上。斯内普扑上去,一把从食死徒前襟里扯出魔杖,接连施咒,打倒大叫着往回跑的卢克伍德,炸飞笼子的一角。 斯内普觉得凤凰社行动如此迅速而拼尽全力是看布莱克教子的面子,因为波特从来不知道冷静和策略为何物,但无所谓,既然他们因此活了下来。在笼子里被十几个食死徒围观着cao干和高潮的记忆令他恶心,但最糟糕的部分是,他记得那时布莱克甚至没有勇气看他一眼。 然而对斯内普来说,保住了性命,这些不适都是小问题。他有可以为之去死的理由,或者还有点自我认同上的问题,但并不想假装自己视死如归什么的。现在他不可能继续间谍的工作,但他仍然是魔药和黑魔法方面的大师,凤凰社仍有许多他能派上用场的地方。有可以专注的工作,他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