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遍又一遍,太后都被C晕了,醒来巨根还堵在里
… 景宁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她的xue口完全被撑开,巨根深深没入sao逼,不见踪影,很快又隔着肚皮和他打招呼,景宁惊喜得不可思议,一遍遍隔着肚皮抚摸那凸起的部分。 这一次没有前两次激烈,但是持久得很,足足抽插了半个时辰才射,盛樱的肚子肿胀无比,圆鼓鼓的像是怀胎三四月,景宁这次终于舍得拔出去了,带出一股股争先恐后的涌出来的精水,内壁褶皱又一次合拢,甬道里没能跟着roubang出来的汁水被软rou锁在里面,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其实哪怕媚rou的褶皱全都被撑开,最多也不过流出三分之一的液体,还大多都是她分泌的yin液,因为那一波波的白浊,全都被冲进了zigong,被紧致的宫口锁着。 一个多时辰的抽插,xue口已经完全适应的rou根,哪怕巨物已经拔出去了,xiaoxue还可怜的张着,保持景宁roubang的形状,xue口的媚rou都外翻了,合都合不拢。 景宁痴迷地看着那一处,沾满yin液的大jiba又开始弹跳,拍打着xiaoxue口。 盛樱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目光迷离地窝在他的颈窝,她又换了一个姿势承受男人的欲望,大rou根一下又一下,干的她下体都麻木了,她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再次睁眼,屋里已经点了明烛,盛樱躺在床上,双腿张开,xiaoxue被戳弄的感觉让人忽视不了。 “啪”一声又是一个巴掌,“滚出去!” 观他的神情,盛樱知道他已经清醒了。 景宁无论清醒还是醉酒,都不会对她生气,被打了一巴掌也只是温柔地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盯着她因为自己而沾染情欲的小脸,倏尔一笑,道,“醒了正好吸得更紧!” 明明是霁月光风的长相,偏偏要说不入流的话。 “你畜牲!” “我是畜牲,那母后是什么?”景宁cao干得更用力,进入醒着和昏迷的感觉到底是不一样,更加畅快和舒爽,之前也很舒服,但是远远不如现在,“被畜牲干得母后是什么。” “哼…”一下又一下的深捣,让盛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本来醉酒的他就能给盛樱干得昏迷,何况清醒时候的花样百出? 盛樱被顶得语不成调,小嘴只能发出细细的呻吟,这种感觉,啊,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人敢如此放肆地在她身上驰骋了,抛去背德感来说,这于盛樱来说是一场很极致的性爱体验——如果她可以忽略母子关系的话,就更完美。 可她抛不掉,那是她的儿子,哪怕没有养在身边,她也不喜欢,那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血,而现在,她的骨血好像再次融入了她一样,巨根钉在她的身体就没出去过,就是射了两次疲软了,也很快可以复苏,需要缓一缓的时候,也是半软着埋在saoxue里不出来,那时候景宁就会啃食他从来没有吃过奶的一对乳儿,或者干脆吃她的小嘴,唇舌交缠的水声让她羞愤不已,吃着吃着就会来感觉,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盛樱后来又晕过去好几次,年轻的帝王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疲累,每次醒来xue间都有一根巨根,要么在进进出出,把sao逼都干的麻木,要么就是埋在里面休养,而这时候景宁帝就目光晦涩地盯着她,见她醒来就又开始折腾。 有时候她怕了那极致的感觉,xiaoxue都承受不住合不拢了,全身酸痛,醒了干脆装睡不睁开眼睛,可能是醒着和睡着的感觉真的不一样,每次她装睡景宁都征伐得更加卖力,非要她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