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田埂上的再次相遇
昨天一晚上朱曼没挪过座,手上一只酒杯倒是满了又满,这会姨母又上来敬酒,毫不吝啬对于她的赞扬,又谈起她女儿马上大学毕业,想去沪市发展指着她给物色个差事。 朱曼笑了笑,农村请客都是喝白酒,度数高,被这么几轮敬下来,饶是酒量早已磨练出来了,这会也还是头昏脑涨。 朱母使了个眼色,朱曼还是接了过来一口饮尽。 朱母也被灌得双颊通红,这会笑道:“哎哟,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等到那时候,我们小曼自然能帮就帮,这不还早嘛?” 朱曼的电话响了,这才借口接电话出了院门。 是她丈夫傅宁打来的,现在应该叫前夫了。两人上周刚办理了离婚,目前还有一个月冷静期。 “怎么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道:“……是财产分割的事。当年你开厂我家虽然只入股了两万,可是十年前的两万和现在的两万可没法比。”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把房子留给了你还额外分了二十万给你吗?” “二十万?我跟了你十年,男人最宝贵的十年,你拿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了?我还要你公司的股权!” 朱曼捏了捏眉头:“......傅宁,你要知道,当年你妈怕我贪图你们家财产,特意做了公证立了协议说如果我们离婚我分不到一毛钱。” “如今沪市那套房子有多少价值你比我清楚,我还额外贴补二十万给你,如果你不想要,我也可以一分钱都不给。” “哼!”紧接着对面传来了忙音。 朱曼更加心烦,点了支烟,她母亲对这婚事原就是不满意的,总说傅母仗着是沪市人就狗眼看人低,因此得知她离婚更是拍手称快说她脑子总算清醒了一回。 当然,她并没有告诉母亲她还许诺了傅宁这么多资产,不然朱母早要急得跳脚了更不会想着给她摆什么接风宴。 明明回到了自己出生长大的故乡,如今却感觉格格不入,坐在酒桌间的主席仍像个局外人。从前一家人逢年过节也是这样围着圆桌坐着,那会她还在下位,朱母总让她别乱说话。如今有了话语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