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衬得他像个暴N阴毒的邪神。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男生手上的物件吸引了,他定定地盯着池燃手上沾了血的美工刀——刀尖甚至还往下滴着血珠——表情逐渐转向空白。 池燃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心不在焉地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向自己的右手,他淡淡地“啊”了一声,对他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让您看到‘施工现场’了。” “池燃,你、你……”伤疤喉咙有些干涩,“你”了半天也没吐出后话。 “我?我怎么了?”青年随意地挑了下眉,手腕一转将刀刃收回,“我又没拿刀捅人,再说就这把破美工刀,也捅不了人啊……” 脚下又往男人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他脸上的笑容漂亮极了,话中有话道:“我也就只是讨厌这些老鼠罢了,每晚都担心这些不知好歹的老鼠上了沈老师的床……为了给沈老师分忧,思来想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老师亲手除掉这些小喽喽……想必伤疤哥您是不会为难我的,对吧?” 听着男生这番意味深长的言语,伤疤再傻也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别往沈晏床上送人。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伤疤气得脸都红了,狠狠地瞪着男生。 “威胁?”池燃故作惊讶地歪头望着他,随即无奈地笑了一下,“怎么会,伤疤哥,您在想什么呢……”话音刚落,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倏地抬起右手,将刀尖抵上男人颈间最脆弱的大动脉。 “我这可不是威胁,而是命令。”男生阴恻恻地望着他,声线冰冷,“您放心,虽说美工刀没法捅人,但是划破您的颈动脉,那还是绰绰有余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伤疤瞪着池燃那张生得唇红齿白的俊脸,小腿肚子也不自主地哆嗦了起来——大概是方才用刀戳老鼠的动作有些粗暴,男生的眼睑下方有几滴被溅上去的血珠,那点妖异的血色为他苍白的肤色平添了三分艳色,衬得他像个暴虐阴毒的邪神。 “您应该不知道,我这人啊,可记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