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关在家里专门当自己的便器

——随便凑合凑合养一个小孩，过个十五六年就能免费cao了，玩腻了之后再卖给那些对双性人有兴趣的有钱人，多好。

    这么想着，池春生看向池燃的眼神也安稳了不少。

    池春生不是好人，赌博嫖娼吸毒一个都不落，懂了点事的池燃每次回家，推门后入眼的场景要不就他爸就光着膀子和一群男人吵吵囔囔地打牌，要不就是几个人云里雾里地吸白面儿，或者是两三具白花花的rou体在床上翻滚纠缠。

    如果非得从这个男人身上寻找优点，大概只能找到一个——他不恋童，甚至在池春生认为那些玩小孩的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孬种，专挑软柿子下手。

    也正因如此，池春生才没有在池燃孩童时期动过一丝邪恶的念头，只会嫌弃这小孩细胳膊细腿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在这种脏乱坏境下成长的池燃，显得格外早熟——当同龄人还在哭着吵着闹着向爸爸mama要糖吃的时候，它已经学会了赚点儿小钱，并且十分懂得看人眼色行事。

    至于为什么是“它”呢……因为池燃知道自己是个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怪物，下体既有男性的生殖器官，同时又有女性的生殖器官。

    可以说，在十岁之前，池燃一直都是以“它”这个字来诠释自己。

    直到十岁那年，池燃有一天放学回家，在楼下的垃圾桶里捡到了一条邻居小女孩穿破了的白色纱裙。小孩盯着手中脏兮兮的裙子，想了想将其塞进书包里。

    无视了正在沙发上打得火热的一男一女，池燃一回到卧室里便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拽出那条白色连衣裙给自己换上。

    池燃在屋内来来回回走了两圈，最终在镜子面前停下脚步。望着镜子里穿着裙子的短发小孩，它歪了歪脑袋，嘀咕着自己穿裙子似乎不好看……

    还是当个男孩子吧。

    池燃心想道，耸肩撇嘴，动作麻利地换回原本的衣裳。

    放弃了她，踹掉了它，现在只剩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