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我来亲自教你,你可得务必好好体会我的教导。
花了,颜色妖异的血珠立刻从被抓破的肌肤底下渗出,瞥见那点血色时赵悠鸣动作一顿,竟俯下身来想去咬男生的脖子——他才堪堪低下头来,腰侧便猛地被人踹了一脚,踹得他从池燃身上滚了下去,捂着侧腰吃痛地惊叫:“谁?!” 伤疤不屑地睨了眼以一种丑陋的姿势趴在地下、毫无尊严的675号,讥讽地轻嗤一声,无视了对方,转而望向正扶着墙壁缓缓起身的池燃,在瞥见男生泛红的眼睑和鼻头时顿了顿,心里无声地叹口气,心想之前欠你的账这次算是抵消了。他默了几秒,淡淡道:“沈头目让你去608找他。” 方才的经历令池燃惊魂未定,他愣愣地在原地立了半晌,直到伤疤不耐烦地唤了第三遍他的名字,男生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勉强对伤疤露出一个笑来,随即朝六楼走去。 眼睁睁地目送着池燃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赵悠鸣却偏偏被那位从天而降的脸上横了条伤疤的男人牵制住了身体,他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 听到这番狂妄自大的口气,伤疤不禁在心中冷笑着——这么一对比起来,池燃那小子可真是可爱多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不,你囚服上不是明明白白地写着嘛,675号,你说对不对?” 伤疤的语气里满是嘲弄和讽意,赵悠鸣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我告诉你,你在这里得罪了我可不会有好下场。” “是吗?”伤疤故作严肃地点点头,“嗐,我得罪过的人那可多了去了,就连刚刚那个姓池的小屁孩都被我扇过巴掌关过禁闭,又不差你这一个。” “那你还挺有胆啊。”赵悠鸣冷眼望着他。 “唉,哪有……”伤疤假惺惺地笑了笑,“我哪有您的胆子大啊,实不相瞒,您还是我在这狱里待过的两年时间里,第一个敢如此光明正大对沈头目开黄腔的人……” “嘶,这么跟你说吧,得罪了沈老大的人绝大部分都是一个死字的,不过那些人可从没像你这般轻狂啊,所以我估计,675号你还是能在头目手下留一条小命的啦。” 听着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赵悠鸣皱了皱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伤疤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方,轻声道,“675号,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成语,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