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06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老部长在抱怨国家对退休官员的待遇之薄,关於他跟魏晨豪之间的关系竟然只字未提。阿金还想说第一次见面,不急着追根究底。说完故事後,老部长很客气地送阿金出门,陪着她走到巷头附近才分手。 而便是那当下,有人经过阿金身边,就在她打算拿出手机,准备开机打给我时,枪声暴响,再回头,老部长已经倒地,瓜农跟阿J对着巷尾的两个年轻男人连开数枪,局面陷入混乱,惊惶失措的阿金几乎是爬出巷子的。 「所以Ga0砸了。」我摊手。 「这份笔录没有交代清楚,如果你们所谓的那个瓜农是杀手的话,那麽另一边开枪的两个人是谁?」老邓问我。 「好问题,你应该去问他们。」我有点生气,不过却不知道自己生谁的气。 ζζζ 一路无话,回到万华,红眼也惊魂未定。车在桂林路边停下,我点了小雪茄给他,自己也点一根。 「有点不对。」我说:「那两个朝我们开枪的人很可疑。」 「老家伙的手下?」 「可能。」我点头。 红眼下车後,我没有马上赴新店去见钱师傅。先到三重,这辆车可能会成为日後被追踪的目标,必须先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三重有个好手,能制造r0U眼无法辨识真伪的行照,且让一块车牌无中生有。 车牌赶工时,我打电话给钱师傅。他对意外出现的两个陌生人也颇讶异,要我多留心周遭。 「红眼那边,叫他最近安分点,没事少出门。」钱师傅交代。不需多提,大家都很清楚,案子後的一个月,最好连大门都不出去。「晚一点回来,我有点事跟你谈。」最後钱师傅这样吩咐。 挂上电话不到二十分钟,铃声又响,陌生的号码。电话那头的人在台中车站,用细腻的声调问我:「忙吗?」 伶说台中下起了雨,那雨像极了我跟她在滨海公路上所遭遇到的如此激烈。 「然後?」我问。 「只是因为这雨而想到你。」她笑着说:「所以想问候你一声。」 转捷运往新店,拥挤的车箱中,脑海不断浮现各种错乱场面,宋德昌的脸、坤爷的脸,还有伶的脸,以及今天下午那个眉心中弹的中年nV子,还有老头子的脸。 轻m0安稳cHa在後腰枪套里的枪,感觉不到丝毫安全。惶惑地在车站厕所洗脸,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许久,依然无法清醒。 钱师傅的面sE凝重。打烊後的中药店,药材味道浓重弥漫。 灯光幽幽暗暗,钱师傅手上捧着一本药材书,似乎聚JiNg会神。但他显然并非真在,在他旁边伫立许久後,他问:「知不知道今天那两个对手是谁了?」 我摇头。 「猜不猜得到是哪一边的?」 「应该是他的手下,他们朝我们开枪。」 微微允首,钱师傅背靠上太师椅,把书放下,端起茶水喝了。问我看了今天的新闻没有。 「没,怎麽?」 「警方没有过度透露Si者的政军背景,看样子他们不想闹大。」 我点头,警方不想闹大的事,都是之後会持续追查的事。 陷入漫长宁静,我安静侍立,眼前的老人,我从侧面观察他。钱师傅不老,六十开外,练气养生许久,喜怒少形於sE,须发也没有多少斑白之处。只是身T略没以前y朗,偶而小风寒。 他脸上皱纹不多,虽少但却极深,鼻边的法令纹深烙两边,鱼尾纹则往两边蔓延,在悄悄间。在钱师傅脸上的不能被称为笑纹,印象中,我几乎没有看他笑过。他很慈祥,只是少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