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09
获好评,之後两个人广布羽翼於民间,在台湾中产国宅跟诸多公共建设大力推行时,以庞大资金投入营建业,再挟着这一GU威力转向政坛。两个人虽然在政治圈里少有往来,可是却在生意上有着长远的合作关系。 「你觉得基於什麽理由,他们两个人可以默契到这种地步?」我问阿金。 「总不会他们是同X恋吧?」 我拿笔盖丢她,这没有脑筋的笨丫头,什麽都可以往那里头想,标准的无知新人类。 「看这里,」我指给阿金看:「魏晨豪在金门司令部服役的期间很长,他担任的是行政官,你知道行政官管什麽吗?」 「管什麽?」 「钱。」然後我又指着图表的另一边:「看,戴晋聪b魏晨豪大一岁,可是他有专科学历,所以以入伍时间来算的话,他跟刚下部队,担任下级军官的戴晋聪,在时间上是有重叠的。」 「那又怎样?你认为他们是在军中认识的?」 「嗯。」我点头。 不过阿金提出了她的疑问,她认为中华民国几十万大军,两个人要认识的机会小之又小。 「你知道戴晋聪在哪里当兵的吗?」看她摇头,我说:「那就对了,不查查看怎麽知道?」 花费了一天,我们才从图书馆出来。对面的中正纪念堂灯火辉煌,看来似乎有活动在这里举行。 我把相关资料收进袋子里,跟阿金约定,我去查查看戴晋聪在哪里当的兵,她回去连络几个现在在报社工作的老同学,把近十来年的国家大事做个汇整,看看能否找出他们两人同时在八十二年到八十四年间淡出政坛的原因。 这两个人接触营建业都是在八十四年以後,从此也才开始跟宋德昌有事业上的衔接,然而那也未必表示在八十四年之前,他们就不认识他。藏在表象之下的往往都是最意想不到的,就如同浮在海面上的永远只是一角冰山,这一点很重要,我提醒自己。 天还没暗,我走到捷运站附近,我下了阶梯,准备搭车。等待时,我想起那天所见到的魏晨豪,他时而怀柔,时而恫吓的语调,还有他言谈之际,眉宇之间不断透露出来的坚毅,我觉得那是一个优秀的立法委员所该拥有的器度与表现,这些也许来自於他当年受过长期的军事训练,也可能与多年来的宦海浮沉有关。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把这些优点发挥在该发挥的地方,宋德昌跟吕岱谦的Si,都与他脱不了关系,而在这两个人之後,我不知道他还要铲除多少个挡住他发财的人。 人在疲倦时,会觉得等待总是特别漫长,我没有仔细注意时间,不过我想或许捷运列车是真的慢了点。正想把公事包里的资料再拿出来翻阅时,背後忽然有人叫我,那个声音不怎麽低沉沙哑,可也不怎麽高亢尖锐,总之就是介乎两者之间,不过台湾国语倒是相当明显,他是这麽叫我的:「徐记者,徐霁先生。」 我不想回头,真的不想,因为这腔调我怎麽也忘不掉,这声音的主人,让我有了这辈子头一遭被人用枪抵住脑袋的经验,他是一个水果商人,而且只卖西瓜。 「好久不见,你今天很用功。」瓜农说:「现在我宣布你可以下课了。」 ζζζ 安静坐在桌边,独自喝着咖啡。nV职员在下班前,特地帮我买了杯美式淡咖啡。这种咖啡不适合添加任何东西,糖不必,N油球更不必,人生已经没有多少甘醇,咖啡可能是难得的直接。但重点是我不Ai喝咖啡。 用木调bAng轻搅,深褐sE的YeT在杯里形成小漩涡。漩涡卷到最深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