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15
己买家的正义或邪恶,你只需要了解你今天去g一件事,会不会有亏天理,对不对得起良心。」 「你到底想说什麽?」我觉得他始终在暗示。 「聪明,不过还不够聪明,」他说:「说你聪明,是因为你知道我话里有话,说你不够聪明,是因为你不知道,我就是要提醒你,你以为的好人可未必真的永远都是好人。记住了,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 正因如此,於是我要弹珠留意魏晨豪。魏、戴二人沆瀣一气,戴晋聪始终隐身幕後,魏晨豪却在台北,便於侦查。或许我会得到足够的证明,以确定自己的所作所为,但也可能反过来证明瓜农,好人未必是好人;坏人,或许也未必是坏人。 车子速度降低,头痛又犯,我点小雪茄,照後镜一闪,蓝sE喜美b近,要我让路。拒绝被驱逐,我维持原速。这决定冒犯了他,喜美又闪大灯,见我终不容让,於是闪到外侧,加速超前,并驾齐驱时,那人车窗放下,是个莫约与我同年上下的年轻人。 「g你娘!」听不见他说话,却看得出他唇型。 喜美超前後快速切换进内车道,在我面前摇尾,我视若无睹。 「今天我不杀你,从此你欠我两条命。」瓜农说他不要我为他做任何事,因为杀手不该隶属任何单位:「但是你要记得,你的命已经不是你的命了,所以你得好好替我保管,直到我说还给你那天为止。」 「要我怎麽样?」 「好好活着,尽一个杀手本sE。」他说着,空便当盒丢进草丛。 喜美故意挡住去路,在我想加速时,却反而减速。我拨电话给伶,她接了,问我可好。 「都好,只是遇到一些事,些许疑惑。」 「怎麽说?」 「好人,未必永远都是好人,你同意吗?」 那边她想了一下,说同意。 「为什麽?」 「我不知道,可是我认为有道理。」 「嗯。」约了台北见面,我挂电话。 打算切换到外车道。国道共三线,我的车优於喜美,外线一样可以超车。然而喜美车主却从照後镜看见我的方向灯,在切换到一半时,猛然换车道,又故意挡住。 「还有,我要教你第二课,」瓜农离开前说:「绝对不要让任何人看扁你,我个人认为你似乎太软弱了一点。」 於是我说服自己因此而生气,拔枪,上膛。环顾几个角度,附近没有其他车辆。不再以方向灯预警,油门一踹,方向盘一扭,虚做一个切换到最外线的动作,在他也往右偏移时,我却猛然反向,从左边的最内侧超车。 那人反应不及,再扭回来时,已经两车并排。我放下右边车窗,看也不看,连瞄准都没有,朝他开枪。 那晚,跟伶一起吃饭,吃完逛东区。伶在试衣间换装时,我看见街头电子萤幕看板,正播报新闻。 今天有两起严重车祸,其中一起发生於台十七线省道北上方向,两部同属於伟晋砂石公司的砂石车发生意外,其中一部原本行驶在外侧车道的砂石车内偏,撞上安全岛,翻倒路中央,驾驶当场Si亡;另外一部煞车不及,追撞,驾驶夹Si在前车车斗与自己的车身之间。警方认为车祸很诡异,沿途发现不少其他汽车的残骸零件,正深入调查中。 另一起车祸发生於国道三号高速公路,一部喜美跑车失控撞向路边护栏,护栏承受不了撞击断裂。那是高架路面,喜美车从四十公尺半空坠落,驾驶当场Si亡。车辆失控原因不明,一样需要深入调查。 我点了一根雪茄,回头是伶走了出来,她穿着合身而亮眼的鲜红sE洋装,充满X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