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痴
么会不答应敬衡哥的事。” 他们是如此关照他,任何一个提出这种请求他都会应许。 林敬衡不因请求而因逗弄成功,心情大好,搓揉一把廖以桐脸颊软rou,标出课表上相关信息,转发到寝室小群。 他与白越亭心照不宣,各自都有一杆为廖以桐量身定做的好感标尺,平时相互较劲,自身无暇时也不会给对方使绊。课表没有私发,本意是为白越亭创造时机,他知道对方没课且必定关注廖以桐动向。 然而他注定失算。选修上课前一晚,白越亭连夜赶回家吃老人寿席,呆够一天才回;隔天早晨,廖以桐临时接到师姐安排,去到中文系帮忙写几个毛笔字。 赶巧不赶趟,校内书法研究生在这天清早集体被拉去准备听讲座,学期内安排又需要诸多书法字幅,限期今天交上初稿,廖以桐并非科班出身,一笔好字承袭廖初春教导,也是师姐今日能拉来的仅有几个助力者之一。 系内活动室并了长桌座椅,笔墨纸砚毛毡垫齐齐铺陈,写废的纸乱作一堆。 同性多的场合总是容易热络,学姐们并不因廖以桐是男生而见外,反而说他好看过太多人,不知对谁才会动心。 话题一经挑起,不可避免地会跑偏。中午解决完师姐点的外卖,一个学姐旋开口红,给廖以桐唇瓣点上水润朱红,重新给廖以桐扎了头发,放话道:“我今天最满意的作品。” 师姐见怪不怪:“桐桐要擦口红就去拿这个jiejie的化妆棉哦,在旁边那堆包里,随便翻,化学物品吃进肚里有害身心。” 活动室内笑声不绝。 闲事做多,廖以桐忘了钟点,反应过来时,下午上课时间已过去十分钟,他开着来时的小电瓶去往教学楼,甚至险些走错到隔壁教室,等终于站定到正确教室的最尾,他僵立着用视线一并收容讲台上的男人与黑板上正楷写就的名字:程修远。 字极好,用笔如刀,楷意兼有金石之气。 外形也极好,英俊斯文,休闲装束穿出一般人难有的气质,座下男生多过女生,为其侧目者众。 课讲得也极好,字句清晰条理分明,点到廖以桐时还有学生专心做笔记:“怎么不进来,迟到还是走错教室?” 如果台上人不是和囚禁他的男人面容如出一辙,声音也别无二致的话,那这一切都该是极好的。 他听见自己为林敬衡发声,声音颤抖如悲泣:“对不起老师,我看错课表了。” 他知道自己抬脚走向空位,大脑放空如赴死。 他还知道只要男人一声令下,理智便会立即执行,他会乖乖地抛却廉耻褪下衣衫,倒退回档至那些夜晚,任男人取索。 但是程修远没有。 这一节选修下课前才点名,他念名字,学生喊到,点完下课,他没有多看廖以桐一眼,丝毫不在意这个上课走神到半个字也没记下的学生。 这节课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完,涌入下一节课的。廖以桐步伐僵硬地朝外走,未及走出教室门,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