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掷空
等廖以桐自己顶开锅盖的手段。隔天早起,再上床去探声息,却见廖以桐拥着被子坐起来,双眼湿漉漉,仿佛在梦里哭过。 “好些了?”他挑起话题。 “我没事,”廖以桐抱着被不放,只露出脑袋,赶他下床,“越亭哥,我要洗澡去,出了好多汗。” 等浴室里响起水声,白越亭倒扣随手翻开的书,再度攀上那张床。 他自制力不错,课余三分之一时间投入锻炼,作息规律,因此五感也灵敏,不似熬夜之人惯常头重脚轻。方才他并没闻到廖以桐的汗,便是此刻也没闻见别的异味,反而是一股若有似无的馨香萦绕床帐。他想廖以桐实在学不会扯谎,以往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与林敬衡找到十成破绽。 他低眼翻找那个令廖以桐躲躲藏藏又张嘴扯谎的理由,最后摸到一手湿凉。 湿冷处仍有余温笼罩,伸手过去,像探进谁人衣底,触及柔软隐秘。 身体久违情欲,痒从腿心处流窜,如何也止不住。廖以桐忍着羞,学起从前男人揉捻的手段,只一下,听到自己呻吟出了声。 他咬起唇噤声,只手扶着淋浴开关不至于软倒在地,庆幸自己从没学会大声。 身下的抚弄仍在继续,快慰缓慢地渗入肢体,还没很湿,足够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干渴与欲望。他在男人手中赤裸无退路,轮到自己,对身体还不及对方了如指掌。 门响三声,白越亭在外问:“桐桐?” 情潮泛起时思绪迟钝,廖以桐慢了几拍:“……越亭哥?越亭哥……有什么事?”并未觉到自己声线绵柔似春水。 “早饭吃什么?我去买。” 廖以桐心思不在饭食,隔着一堵门他亦羞窘,不自觉勾勒白越亭身形,但更多看见另一个男人。 他久不回话,白越亭又问:“桐桐?或者我随便买?” “越亭哥,我……嗯……”指腹刮蹭花蒂,快感更甚,廖以桐青涩地挑弄自己的身体,缓缓软了身,“嗯……我都会吃的……” 他没看见一墙之隔的白越亭因他一声声娇软的“越亭哥”而循声看向他的方向,俨然发觉他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