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贺文 下篇()
目相对间,两人都已明了,他们互相吸引着对方,他们的世界存在着彼此,又互相超出,总想将对方纳入。裴元拉起阿麻吕的手,在那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还以为,就只有我一头热,像个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总是不合时宜地想着下流的事。”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情爱之事,你为什么总要拒绝我呢?”裴元这话说得深情又真诚,“你叫我猜,可我真的不明白……” 可阿麻吕听了他这番心迹,却并没有心软。 相反地,阿麻吕的理智回归了。尽管他的身体还在轻颤着,沉迷在感官快乐中不想脱离。 他只是太清楚自己和裴元都是什么样的人了。对于他们这种脑子格外好用、又知道自己不凡的人来说,人生里最重要的事只可能是一项理想,抑或一种执念,不会再有别的事值得他们格外关注。耽于感情对阿麻吕来说就是个笑话,他觉得裴元也是如此,情欲滋味再甜蜜,也不过是一时的沉溺罢了。 关键的是,现在,自己想要裴元这个人吗? ……想要。 除了裴元,阿麻吕这辈子还没对什么人产生过兴趣,裴元是唯一一个他能够接受的如此亲密地接近自己的人。 他从东瀛来到大唐,受师父的指引来到万花,本来并没想过和别人产生联系,可如今他关心起那些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小孩,熟知万花谷中每一处景色,甚至还想和某个人度过一个别有意义的节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自己准备好了等对方上门。他这种种变化,都离不开裴元一路上对他的蓄意引导,是裴元让他这个如浮萍般的过客长出了新的根须,逐渐与万花谷的土地不可分离。阿麻吕的气不顺也是来源于此,他能感觉到自己没办法再脱身,早晚要被裴元彻底拿捏。裴元此人明明主导了这一切,阿麻吕不相信他不知道,而他竟然还卖可怜,实在是够可恶了! 阿麻吕感受到了自身的陷落,他开始在意如今发生的这段不成体统的感情。他也知道这段感情如未修成正果,那必将迎来惨烈的局面,而且十有八九会是他情绪失控把局面砸得稀巴烂,但这并非出于忠贞的感情观念——阿麻吕明白,自己有的只是一种输不起的心态。 至少,在过程中沉浸过头,结局时狼狈离场的输家绝不能是他。 “你躺下吧,”阿麻吕看着裴元,“我想要你……师兄。” 想要你臣服于我,患得患失,在我面前丧失那份游刃有余的底气。 …… 窗外的月光照亮了床铺上缠绵的二人,急切的喘息、rou体相接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从不停止,时间的感知沉醉于此处,缓慢朦胧、暧昧不清的氛围笼罩了一切。 “嗯……”阿麻吕扶着裴元那东西,对准自己湿淋淋、流着jingye的xue口,缓慢地坐了下去。 要是以前谁说阿麻吕会骑在男人身上做这种事,阿麻吕定然会以胡言乱语为由杀了对方。但今天他的的确确这么做了。 相比于被裴元压着做,阿麻吕发觉自己来还好一些,起码能掌控抽插的速度和深度,在保持刺激的同时不至于失控。 裴元则觉得阿麻吕急缓不一的节奏十分磨人,很想立刻不管不顾地掐着他的腰狠做一通,但阿麻吕难得主动纳入他的家伙,这种好事裴元不确定以后还有没有,就先让阿麻吕顺着心意来了。 而且还有别的好处,不用裴元自己出力的话,裴元就有心思做点别的了。他抓着阿麻吕大腿内侧的rou使劲揉着,他一直觉得阿麻吕的一双长腿很好看,适合在水里游,或者是缠在他的腰上,他又去揉搓着阿麻吕的胸口,指尖捏起柔嫩的两点,细致地挑逗着,他记得阿麻吕这儿也很敏感,果然,又听到了阿麻吕的呻吟声。 阿麻吕低头不满地看着他,俯下身子,一口咬在裴元胸膛上,力度不大,只在肌rou上留下个浅浅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