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贺文 下篇()
我cao进去的时候。” “啊嗯……!”那一点被重重地按压,令人羞耻的快感吞没了阿麻吕,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不要——哈……嗯,够了!” 他闭着眼睛伏在裴元肩上,自暴自弃又咬牙切齿地说:“我准备过了……没必要,再弄了。” 闻言裴元的动作停下,将手指撤出阿麻吕的身体。 “……哇,我都没想到,”裴元的声音满是笑意,在阿麻吕听来可真是万分可恶,“师弟这次好主动。” 他放开阿麻吕的手,偏过头去亲阿麻吕的颈侧,同时将自己早已怒张的性器抵在那湿软的xue口。他抓着阿麻吕的腰,往下沉了沉,guitou顺利挤了进去,xuerou软和温暖,亲密地凑上来,包裹着、吸吮着这火热的异物。 裴元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却并不打算深入,只在浅处磨蹭着。他轻声哄道:“阿麻吕……你再主动些好不好?” 阿麻吕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的感受被吊得不上不下,难受至极。距离上一次两人欢爱已有一段时日,中间半途而废那几次折磨的不只是裴元,阿麻吕也没讨到好处。年轻的身体积攒了许多亟待发泄的冲动,如今都在裴元的引诱和掌控下开始复苏,快要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后面的地方……似乎回想起了之前他们忘情缠绵时的快感,泛起一阵无法解释的瘙痒,不自觉地张合收缩起来,但那可恶的人和可恶的东西就是不进到深处,替他缓解这磨人的渴望! 听到裴元让他自己主动,阿麻吕生气极了——他怎能那般下贱地取悦这个混蛋!他对着裴元的肩膀,张口狠狠地咬下去! “嘶……”裴元痛得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出于报复,他猛地将阿麻吕的腰往下压,roubang瞬间破开肠rou,全根没入,直抵深处。 “啊……停!嗯嗯~~”这一下cao得又重又深,阿麻吕眼角发红,沁出一点泪水,“裴元——!等等……太突然,太深了……”他叫唤着裴元的名字,用力地抓着裴元的背,在上面留下几道痕迹。 裴元被他这番抵抗激起了血性,不再说些恼人的话,反复提起阿麻吕的腰臀,又让其重重地落下,把自己坚挺的欲望全数吃下。他专注地把阿麻吕的身体当做taonong自己roubang的器具,任凭阿麻吕怎么挣扎,手上也没松开一分。 阿麻吕被裴元毫无章法又快又深地顶弄了一会,脑子开始发昏,在某一刻变得一片空白,泄出了第一次。他竭力克制着不要叫出来,可流露出的呻吟声仍然煽情至极,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然而抓着他的腰的手力度更大了,简直像要抓进rou里。 “再叫出来,让我听听好吗?”裴元轻喘着气,又说着类似于哄骗的话,他感受到阿麻吕体内因为高潮而痉挛,把他的性器夹得更紧更热了,舒服得不行。他和阿麻吕的身体紧贴着,稍微低头鼻尖就轻易能嗅到阿麻吕身上的气味。相较于奔波忙累的自己,阿麻吕今晚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身上纤尘不染,还有淡淡的熏香味,真是过于干净,让裴元更想把他弄脏了。 阿麻吕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解过来,就又被人抓着动了起来。“嗯唔……不,不要——”现在他的身体分外敏感,体内粗硬之物的触感尤为明显,偏偏它还不断摩擦着软弱的肠壁,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停一下!放开……放开我!”阿麻吕想先喘息片刻,接连不断的刺激简直叫人发狂! “我一次都还没出来……这样不公平吧,”裴元虽在抱怨,话中却隐藏着几分兴致勃勃的险恶,“我们打个商量如何?你做些让我开心的事,我出来一次,我们就休息一会。” 商量什么……有什么好商量的!!阿麻吕浑噩的脑海被裴元一激,顿时清醒了不少。抬头怒视,却见裴元的笑眼中,比往常多了一抹不容置疑的残忍,这才意识到,今晚自己一时心软,无异于羊入虎口。 聪明人总是有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