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下他,自己和祖兄组队了。” 噢,原来是怒其不争的缘故,阿麻吕了然。 “唉……既然师兄你们要去找云西,那我也跟去看看吧,我怕他还会出别的岔子,”方洛以扇扶额,终于还是万般无奈,“之前我太生气了,没和他说清楚……” “抱歉了,祖兄,”她转头对祖琼玉说,“你若是不便,我们也可就此分开行事。” 祖琼玉咧开一口白牙,笑得莫名灿烂:“我也去吧,关于那位云西师兄……?我应该这么称呼他吧,毕竟他比我先入门——他好像有什么误会,为了以后能和睦相处,我还是与他解释明白为好。” “你叫他云西便可,他那性子哪能当得了你的师兄,听着好奇怪,”方洛说,“反正万花谷里对于同门辈分关系的表述并不严格。” “而且这次考核本就是要重新对万花弟子进行甄选和排位,如果你能在武道考核和七艺考核上取得好名次的话,让云西叫你师兄也并非难事。” “是这样啊,那就好,”祖琼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我还是更喜欢听别人叫我师兄的,哈哈哈。” “总之,两位都要和我们一起去找云西是吗?”阿麻吕问。云西和苏难行一样,爱在万花谷中四处乱窜,因此阿麻吕也曾请他做过观景的导游,出于这一分交情,阿麻吕不想听人背地里编排他。方洛是因为和云西关系亲密,提起对方来才无所顾忌,但祖琼玉又是什么意思?自信能强压云西一头?也许这是事实,但显然也不够客气。因此阿麻吕才出言结束了他们的谈话。 方洛、祖琼玉二人都应了是,阿麻吕看向裴元,见他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二人同行。 …… 阿麻吕觉得很不对劲,先前裴元积极主动地忙前忙后,他只要跟着裴元看戏就好,可现在裴元不知道突然有了什么毛病,萎靡懒散得像没了主心骨,这让阿麻吕感到了不适应,以及……暗涌而上的不安。 这种隐隐的不安,在发现云西时转为了肯定的事实。 在一偏僻处,他们找到了云西,他姿势狼狈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省人事。而他周围草木凌乱,打斗痕迹随处可见。 “云西——!”方洛情急地飞奔过去,将云西扶起。其他人紧随其后,上前察看云西的情况。 所幸云西还有呼吸。他双眼紧闭,脸庞青紫,额上冒出涔涔冷汗,嘴唇颤动着,显然忍耐着极大的痛苦——而痛苦的源头,就是云西肩上仍在出血的伤口。方洛将云西的衣襟扯开,那处伤口泛黑,嵌印着几道狭窄且长的牙痕。 “裴师兄,请你救治云西——!”方洛慌张地对裴元说,“我不善医术,没办法救他……” ……中了蛇毒?不会是同一种毒吧……这么巧?看到云西的伤口,阿麻吕心中疑窦丛生。 可事情真的就这么巧。接到方洛请求的裴元面色不改,神色从容地掏出些小药丸,给云西服下,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对云西的伤口进行了处理,逼出不少毒血。随后阿麻吕看到裴元切换了心法——换成了离经易道。 万花的内功养心诀包含了两种大相径庭又相辅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