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贺文 上篇(微)
……” 阿麻吕的手搭在他的颈侧,微微一笑:“我没有生气。”态度温和得不同寻常。 大概情爱令人昏头,裴元竟没发现其中蹊跷,高高兴兴地就要继续下去,与阿麻吕耳鬓厮磨地亲热一番。阿麻吕也很配合,四处在裴元身上点火,裴元因此觉得,今晚总算能再次玉成好事了。 在裴元要顺理成章地进入阿麻吕身体时,阿麻吕却突然抽泣了起来。 “……?”意料之外的情节令裴元不知所措,“怎,怎么了?”难道是把阿麻吕弄痛了?可是准备工作做得够充分了啊。 “唔呜……”裴元身下的人一下一下抽噎着,眉头微蹙好似有千般愁绪,眼角泪光点点,欲说还休,显出万般情意。 “师兄……我心口好疼啊,我好怕……你要好好疼爱我,师兄……” 阿麻吕此刻神态之娇柔,语气之矫情,乃是裴元前所未见的模样,与阿麻吕本人养尊处优凌厉高傲的气质毫不相符,简直像换了个人。 裴元猛地撑起身子,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这份惊吓也在他的身体上体现了出来。 阿麻吕挑眉眯眼瞥向裴元下身,那里迅速地偃旗息鼓了。 “哼……”阿麻吕脸上的潮红消退,水光迷蒙的双眼恢复清明,除了散在床上的长发,再没有因情欲而混乱的痕迹。 “乖巧柔顺、惹人怜爱?呵呵——”阿麻吕那双瞳仁深黑的眼睛盯着裴元,讽刺地嗤笑了几声,“师兄,你不是说喜欢这样的吗?”他放下缠在裴元腰上的双腿,无聊地打了个呵欠:“但好像并非如此啊。” “等等——”裴元看着身下这性子刁钻古怪的人,试图挽回局面,“再等一下,我好像又可以了。” 阿麻吕白了裴元一眼,翻过身子侧躺着,并反手拍了他一个清心静气。 “……”裴元就这么被迫清心寡欲了。 事后,裴元进行了反思,很显然,因为他回答宋听枫时的口不择言,惹怒了阿麻吕,所以他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为了将两人的关系弥合回去,裴元制定了赔礼道歉的方案。他每天都要找点东西送给阿麻吕,或是一些甜口的点心,或是一些精巧的小物件,或是自己做木工,送个花架什么的过去,再对一些多事嘴碎的家伙委以重任,让他们忙得没空去找阿麻吕说三道四,又找了个机会和宋听枫比武,揍了对方一顿。 他的努力很快有了成效,半月之后,阿麻吕来落星湖问他:“近来有些药理问题,我想得不太明白,想向师兄请教,师兄今晚可有空来我的住处,为我解答一二?” “好,我会去,”裴元知道之前的错误总算是翻篇了,立马答应下来,“我必定知无不言。” 当天晚上,裴元把自己拾掇一番,来到阿麻吕的住处。阿麻吕的屋子建在花海边际的山上,白日时站在屋前往外看去,天地间乃是由云海与花海拼接而成,美不胜收。相比裴元在落星湖的那间突显艰苦精神的茅草屋,阿麻吕的居所在建造之前经过精心的设计布局,占地面积也大得多,裴元动用了私权,帮他抢到了这块让许多人眼热的风水宝地,又拉来天工门下给这儿造了座天工梯,方便屋主和来客上上下下。 裴元这么做,于他自己也有好处——阿麻吕这间屋子有他一席之地。他自己那间屋子实在太小了,书籍资料和草稿一多就堆得到处都是,连施展手脚都不方便。在阿麻吕的默认下,裴元往他的屋子里搬了许多书籍和药材,还隔三差五跑来看书炼药,与阿麻吕一起研究各种问题。由于裴元搬来的许多书籍都是孤本,药材也大多稀有珍贵,阿麻吕并不反感裴元把他这儿当成仓库,毕竟计较起来都不知是谁占谁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