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 “这就是你会退步的原因,一个不合格的对手拉低了你的档次。”杨伯雨皱眉道。他身后别着一把斧头,肩头挂一个草帽,看起来就像个樵夫一样。 他们今晚打扮成伯牙和子期,本是想对外宣称他们互为知音,怎料却在一些问题上产生了分歧。 “你的信念不够专注,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棋局上。” “……”袁星洲无语地看着他。 杨伯雨继续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希望考核的时候,你输给除我以外——唔?” 袁星洲拿写有谜语的笺纸堵住了他的嘴。 “狗。” “唔??”星洲你为什么骂我,杨伯雨的眼神流露出疑惑和委屈。 “粽子脸,梅花脚,前面喊叫,后面舞刀。猜一种动物,我说是狗。”袁星洲眉目含笑地说。 “这个我猜出来了,下一个谜语就轮到伯雨来猜。现在,快去兑换台那边,用这张笺纸换一颗红珠。” 在这次仲夏夜游会里,每猜出一个灯谜的谜底,都可以兑换一颗细小的红珠,在宴会结束之前,以拥有红珠的数量来算,前七名的人组队算一人,将根据名次先后来挑选七艺门下提供的奖品。红珠转送给他人亦有效,若是觉得谁的装扮言行十分有趣或怪异,便可将红珠赠与对方。 七艺各自的奖品都是珍品,尤其是天工门下那只能识路,会送信的机甲鸟,更是令众人对猜谜活动的兴趣高涨起来。 众人开始猜灯谜的时候,阿麻吕还在第三峰上收拾。宴饮过后的地方一片狼藉,一时半会是清理不完的,阿麻吕只将第三峰上药王阁门前的地方收拾干净就行,杨仲安也在一旁帮着忙。 见药王阁——医圣孙思邈的住处前清理完毕,阿麻吕就对杨仲安说:“可以了,剩下的明天自有别人来弄。仲安,你也去下面玩吧。”杨仲安闻言应了声好。 阿麻吕站在高台边缘,俯身看到三星望月下的一团热闹景象,不禁衷心地对杨仲安表示赞赏:“多亏仲安你精打细算的本事,现在才能让大家挥霍一把。” 阿麻吕的长发束在脑后,扎成一条马尾,一身铠甲,腰间一把细长的刀,俨然是一副东瀛武士的打扮。他这异乡人,今夜混在一群奇形怪状的人中,反倒成了最没存在感,最不起眼的那个。 “并不全是我的功劳,有几位师兄师姐家财丰厚,让我在长安的钱庄里提到了不少钱财。”杨仲安腼腆地说。他扮成了鬼魂,裸露的皮肤都涂得煞白,鲜红的裂口挂在死僵的脸上,经过几名女弟子的妙手修饰,更显得形销骨立,不堪入目。 阿麻吕细看了他一眼,就觉得看不下去了。 他找了个借口:“你见到裴师兄了吗,我有事找他,方才宴饮时都没见到他。”不止是裴元,还有好几个高阶弟子也没出现,大概是还有什么事要布置。 “裴师兄?啊,他在那里,阿麻吕师兄你看那是不是他?”杨仲安指着藏药楼前的一个黑点问。 这你都能看出来? 阿麻吕顺着方向盯着那里,最终确认那人群中的黑点确实是裴元。 告别了杨仲安,阿麻吕慢慢往裴元那里走,随着距离渐渐缩短,他发现裴元正被十个孩子围着,旁边站着一个射师打扮的宋听枫。那十个孩子人手一个闪闪发光的提灯,身上围着同样款式的黑羽披肩。 后羿和十只金乌? 而裴元还是往日的平常打扮。 于是他被那些孩子围住了。 “裴师兄你为什么没有装扮呀?不奇怪的人会被驱逐出去的!” “要不要打扮成我们的样子啊?我们还有多余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