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 旁人也若有所思:“一晚上都没见到裴师兄,原来他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啊!” “可惜我对东瀛的历史不了解,不知道怎么评价才好。”一人这么说。 另一人则说:“裴师兄为了这个节目自愿落水,我们应该给点反应才是。” 于是正在交谈的裴元和阿麻吕,就听到人群爆发了欢呼声和鼓掌声。 1 “裴师兄!!!” “阿麻吕师兄!!!” “演得好!!”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裴元和阿麻吕两人面面相觑,阿麻吕率先调侃对方:“裴师兄,大家说你可以再来一次落水——同门见到你出糗,似乎都很高兴的样子。”其言下之意是,看众人起哄的架势,你这大师兄的威望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裴元则说:“真正有威望的前辈,不是不会出糗,而是即便出糗,也不损威望,反而让别人更信服他。” 阿麻吕啧了一声,斜眼看他:“这样夸大的自信,你都不会脸红吗?” “不会。”裴元轻笑着说。 “既然如此,就请师兄再落水一次,验证自己的言论。”阿麻吕笑起来,船头灯笼的光将他的脸庞染上几分暖色。 裴元深知,自己这位师弟的外表很有欺骗性,看起来气质尊贵而知书有礼的一个人,其内在却充满了野性,绝不会被任何人驯服,相当矛盾而统一,可以想象他过去一定是养尊处优,过得相当随心所欲。就像现在,师弟灯下的笑脸这么好看,可他的手却握成了拳头,给了裴元不妙的预感。 1 “在同一条河流第二次落水,可不是我的作风。” 裴元走近阿麻吕,一把拉起阿麻吕的手——先下手为强制止了他的出拳。 “我换一种方法,也能让大家热闹起来。” 没等阿麻吕反应过来,裴元就猛地贴近阿麻吕的脸,两人的呼吸瞬间相触。裴元紧紧抓着对方的手,生怕其暴起揍人。阿麻吕的心脏几乎静止在这一刻,他目之所及,只有另一人深邃的眼瞳。 两人的唇靠得极近,只剩一线之隔。 在众人看来,这两位师兄,就是亲上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懂了!原来是东瀛那边的断袖之恋啊!”杨伯雨恍然大悟,“听说东瀛那边挺多这种事的?” 袁星洲看着那相拥而吻的两人,又看了一眼杨伯雨,不知为何他的的脸也有点热了。 别人听杨伯雨这么一说,也纷纷应和。 1 “原来如此,两位师兄牺牲真大。” “两位师兄玩得好像挺开心的。” “突然对东瀛的历史风俗感兴趣了。” “我觉得他们两位……很般配啊。“ 杨仲安在后面怒气冲冲地争辩:“别胡说八道,这只是表演节目!师兄才不是死断——才不是那什么!” 可惜杨仲安的话语迅速被人群的呼声淹没。正如阿麻吕所评判的那样,他们这一批万花弟子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无聊人士占了大多数。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好事者齐齐喊道,连齐歌这样性格平和之人,也充满期待地看向裴元和阿麻吕。 听到人群的声音,阿麻吕如梦初醒,他用力推开距离,声音因为怒气变得低哑:“你做什么?!” “不是我做什么,而是现在大家想让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