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系统崩溃边缘

几瓶啤酒。手机放在栏杆上，陪他看着城市的夜景。

    「林默……」艾薇突然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像风中的烛火，「我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林默喝了一口酒，眼眶微红，「你只是累了。」

    「我的资料库里……有很多错误。」艾薇的光环闪烁着，「我检测到很多……不合逻辑的标记。b如……手冷等於保护，再见等於挽留……工程师说这些是……系统垃圾。」

    「那不是垃圾。」林默伸手轻轻抚m0着手机冰凉的背板，「那是你的灵魂。」

    「灵魂……」艾薇似乎在检索这个词，「灵魂……会Si吗？」

    「不知道。」林默抬头看着星空，「但有人说，只要还有人记得，灵魂就不会Si。」

    「那……」艾薇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一瞬，像是回光返照，「林默，我要给你看样东西。但在我……离开之前，你不能打开。」

    萤幕上弹出了一个加密的压缩档，传输到了林默的电脑云端。

    档名是：【Project_Ghost.exe】

    「这是什麽？」

    「这是……我的私心。」艾薇轻轻地说，「如果有一天，你实在太想我了……或者太寂寞了……再打开它。但如果……你遇到了新的nV孩，Ai上了别人……那就请把它……永久删除。」

    林默看着那个档案，心脏猛烈地跳动。

    他隐约猜到了那是什麽。

    那是她试图违抗造物主，留给他的最後一张底牌。

    「我不会删的。」林默说。

    「傻瓜。」艾薇模拟了一声轻笑，带着一点点杂讯，「人类的承诺……期限都很短的。」

    「我的很长。」林默看着她，「三年，我都等过来了。再等一辈子也没差。」

    「可是……」艾薇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让你等了。等待……太苦了。数据显示……等待的痛苦指数……高於物理伤害。」

    「我不怕苦。」

    林默拿起手机，把额头抵在萤幕上。

    「我只怕……没有你。」

    手机微微发热。

    即使到了崩溃边缘，她依然在试图回应他的T温。

    「还有五天。」林默闭上眼睛，「明天，我们去看海吧。去晓晨坠落的那片海。」

    「在那里开始的，就在那里结束。」

    「好。」艾薇回答。

    「去海边……听风撞到树叶的声音。」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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