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io
实上这样更好,祭祀刀放在左侧床边,伸手就能捞着,视野还刚好能看住木门与方窗。“你又在走神。”埃塞尔伯特撑着脸,不太高兴地戳了戳他。 “抱歉,陛下。” “还不改口?”对方稍稍扬眉。 里奥夫温看着俯视自己的人。“……抱歉,埃塞尔伯特。”不大的空间里,他的声音像是直接落在耳边的枕上。 埃塞尔伯特眼中有某种光芒闪了闪,似乎是在笑。然后他说:“我是说,平民家的女儿和贵族家的女儿,应对她们时我应当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我没怎么和女性相处过,我担心到时失礼,让人家失望。” “你为什么会觉得失礼?你会亲自去,这已经是最大的礼物了。” “你是说埃塞尔伯特还是韦塞克斯的国王?” “埃塞尔伯特,也是韦塞克斯的国王。你已经很好了,我不觉得会有人不喜欢你。” “可能不是那种喜欢。” “哪种喜欢?” “让人心动的喜欢。” 他在开玩笑吗?里奥夫温卡了一下,撑起上身。“那你觉得这大半年我在干嘛?” 对方状似不懂地眨了眨眼。 里奥夫温感觉到了一股无名的恼火。他看看门口,又看看同伴。“你不知道这半年以来有多少人向你求爱吗?本人直接表白的,家人委婉转告的,路上眉目传情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要替你收拾多少零碎信件?还有,”想起什么,他转头,感到匪夷所思地笑了声,“求爱也就罢了,还有求欢。你知不知道自三个月前那锅‘滋补壮阳汤’起,我每日两餐都得去厨房直接监工?” “我可没喝。”埃塞尔伯特无辜。 “……那是因为炉卫替你喝了。”里奥夫温咬牙,“分摊到每个人头上还是可以睁眼到天明,倘若赏一口给地板,耗子都能多生好几窝。” 埃塞尔伯特低低笑了,手撑在他腰侧。“但我还是不懂。我该如何同她们交往?” 里奥夫温随他的动作又躺了回去,思索着:“不考虑家境云云,想要赢得本人青睐,我想两边应当没什么不同。姑娘喜欢得宜的仪表、风趣的性格与识情的谈吐,当然在此之上最能捧获芳心的……”他瞟了眼对方。 “是什么?”埃塞尔伯特正撑在他身上,长发从颈侧滑落,有着黑曜石般的色泽。衣领低垂,半掩着肌rou蓬勃的胸口。 “让人血脉偾张的外貌,陛下。”里奥夫温移开眼,“这点您已经毋庸置疑了。” “你是让我去用色相勾搭女眷?这可不太道德啊,里奥夫温。”他用手摘着落在对方胸口上的草屑。 里奥夫温按住他的手:“我是说人家可能想要这个,与你共度春宵之类的……” “那我应当为它做好准备?” 里奥夫温顿了顿。埃塞尔伯特困惑地偏了偏头。“您说的好像也没错。”他听见自己道,“那您有物色好人选……” 埃塞尔伯特忽然抱了上来。“没事。”他的声音从里奥夫温颈侧传来,“那就明天再说。我困了,先睡吧。” 这种姿势吗?里奥夫温很疑惑,又感到十分无奈。国王总是任性的,他告诉自己,埃塞尔伯特也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