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io(小小的水煎)
起。里奥夫温轻哼一声抬起了腰;性器便又送入了对方手中长满老茧的指腹间。他难耐地仰起头,哼哼唧唧地流出沾满欲色的呓语。埃塞尔伯特的手在肌肤上流连,顺着他脸侧的轮廓向下滑,滑过颧骨,滑过下颌,滑过微亮的光下不甚清晰的颈部脉络与胸口;然后他向上勾了勾腰。腰窝温热,手感令人惊讶地堪称滑腻。里奥夫温蹙眉仰头,夹紧了他。“你喜欢这里?”里奥夫温没回答,只是胯下柔软地陷下去,顶上了他最火热的地方。埃塞尔伯特汗水滴淌,感觉yuhuo正腾腾燃起。半睡半醒地,对方把他的手往下挪了挪:“你……你摸这里……”他照做往更根部摸;里奥夫温轻哼了一声别过头,面向床边无光的那一侧。“是这样吗?”埃塞尔伯特贴着他的侧脸问。对方只是失神地朝着墙,口中不甚清晰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且剧烈。埃塞尔伯特往下凑了凑;里奥夫温毫无反抗的意志,依偎在他怀里的似乎仅有沉睡与本能。“怎么这样也能睡着……”埃塞尔伯特低声埋怨了句,手中收紧了些许。里奥夫温发出了些泣音,腰部挺起,胸口因此紧贴上他的胸膛。然后他的腿夹紧又松懈,像是在半迷蒙间来回挣扎,松软着塌落胯部的动作仿佛是在自我疏解,又像是在对对方无声邀请。 “埃塞尔伯特……”里奥夫温闭着眼,无声地念叨着他的名字。不知为何,混沌中他胸口升腾起了一股充实且明晰的感情,照得人心中无比明亮。像是要充盈进手心里一样,他的手指缓缓抓拢又放松;在埃塞尔伯特看来,便如同想要抓紧自己却无力抬手,与他散乱的头发一般沉静得惹人怜爱。他短促地叠着呼吸,轻蹙的眉头下眼窝潮湿地浸着泪。他应该是快射了。埃塞尔伯特看着他含泪敛起的眼睑。胯下紧贴的那处皮肤一跳一跳的,变得愈发激烈。国王用力抓紧了些许;这下里奥夫温真的要哭了。他期期艾艾地忍受着对方蹭着自己的胯下,呼吸像是贴在耳道内粗喘,鼻尖与额头紧抵于脸旁;压迫性十足的动作疏解了被性欲吊起的恐慌感,取而代之无措的迷茫。“我感觉今日是来不及了。”埃塞尔伯特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下回再做完,好不好?”里奥夫温微微睁眼,对方仍紧贴着他。恍惚与真实间,埃塞尔伯特仍在自己身上,极近地,胸膛紧贴地,在自己耳边说话。里奥夫温闭眼,泪水顺着鼻梁流下。“嗯……好。”他轻轻点头,感受到脸上温热地被揩去泪痕,侧颊上落了一吻。难道埃塞尔伯特已经满足了吗?在他被空虚与恐惧擭取前对方再次抱住了他,紧紧依偎着,心脏隆隆作响。他感觉自己又要哭了。埃塞尔伯特抚着他的背,如安抚般地亲吻着眼角。里奥夫温眼前升起越来越明亮的白光,耳边有潮水涌起,如肯特灰黑的东海岸,嗡鸣着澎湃;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再次听见了埃塞尔伯特说话。“我是真不想放你走,里奥夫温。”国王的声音沙哑着缱绻,欲念暗含希冀,“卑鄙也好贪婪也罢,原谅我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