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io(小小的水煎)
眼,潮红的面色上汗意淋漓,话语从舌尖与齿间漏出,与呼吸一道喷涂在他脸上:“因为我是左撇子……左手要腾出来拿刀的。”他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埃塞尔伯特心中兀地一热,攥过他的左手,抖抖索索地放在自己的下腹与胯附近:“现在你不必管它了……”里奥夫温只感觉他们又贴近了些:“嗯?你怎么又变大了,”他推着往后挪,“你别瞎搞了,你从刚才就一直顶着我……”埃塞尔伯特guntang的双唇贴着他的眉弓:“你多摸一会……你帮我摸射了再说,好不好?”里奥夫温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埃塞尔伯特心里有些打鼓;但事实上对方只是快睡着了。“那好吧。”侍卫长倒着肩往人怀里钻,“等你摸射了,就放我去睡觉。” 等他摸射了?是说谁射?为何里奥夫温说话总是充满歧义……埃塞尔伯特无奈地有些想笑,扣着他的脑袋吻了上去。他从先前就觉得里奥夫温像是故意般地在发出些恼人的动静,吻上去后这动静变得更响了。“你别打扰我……”里奥夫温推拒。“打扰什么?扰你清梦了?说好帮我摸的怎么又开始睡觉了?”埃塞尔伯特吻着他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他的手抚过对方耳廓与侧颊,小小的侧脸在月光下颤颤地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身下人睡意朦胧地半张着唇,被亲得湿润红艳,体液黏附在他摸上去的手指上。他认真地凝视着对方迷蒙半掩的眼睑与双唇,拇指抵在他唇间,感受到湿漉漉的水汽在他指腹徘徊又溜走:“里奥夫温,我是真想亲你。我可以亲你吗?” ——怎么又来,里奥夫温又被叫醒了。他微微皱眉,略作偏头,“你不是已经亲过了——唔……”埃塞尔伯特抬起他的下颌吻了上去,唇舌长驱直入,侍卫长不由得攀上他颈后,手指在长发间放松又收紧。他的腿收起靠上埃塞尔伯特的腰侧,听见棉布与皮革摩擦的声响,唇齿间不自觉地泄出几声呻吟。国王从他的膝盖摸上他的腿弯;又是一声低吟;年轻的君主喘着粗气,手抓在他的大腿后侧:“我改变主意了。我想现在就……” 他声音停了下来。里奥夫温不解地仰头:“现在就什么?”对方无可奈何地扶额,矮下身轻拥着他。“我想进去。”他感觉颊上贴着的耳朵在发烫,“我想现在就进去。” 进去哪?里奥夫温跟着他思考。动作一旦停缓,陷入考虑,他似乎便又要睡着了。他腿松松地垂落下来,感觉有些不该有的热度贴在自己的胯下。埃塞尔伯特都不困的吗……他也轻轻揽在对方的背上,想要把他也揽进柔软又芬芳的云团里。“随你便吧。”里奥夫温迷迷糊糊地道,“我都可以的,埃塞尔伯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耳廓红热的国王垂眸,似是在自我冷静,又似在深思着。而后他舔了舔唇,复又顶了上去,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鼻梁:“这可是你说的,里奥夫温。要怪你就醒来再怪我吧。”他直起身,隔着裤子顶弄起对方的会阴处,动作不大,rou体却紧紧贴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