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io(小小的水煎)
窸窸窣窣的声响。里奥夫温惊醒,下意识伸手取刀——手臂与腰都被锢住了。“没事,里奥夫温,是我。”他脸侧有声音传来。里奥夫温刚准备放松,感觉到下方的动作又一顿——这算是哪门子的没事?!不知何时,埃塞尔伯特已解开了他的裤子。眼下裤腰正半褪在腿根上,皮带不尴不尬地侧挂在腿上;并且国王正攥着他不该攥的地方。思及此处,里奥夫温哆嗦着,脸上烧了起来,声音也跟着颤:“埃塞尔伯特,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先放开我……”掌心很烫,贴着自己的yinjing下侧;后腰又被另一只手扣住,裤腰带正令人无从忽视地卡在臀下。埃塞尔伯特迷糊地开口:“就当我是吧……”这要如何含糊带过啊……他无力地将要用左手去推对方:“你醒醒,你抓的是我的不是你的,唔……”拇指碾上了guitou;里奥夫温力气一松,眉梢轻颤,变浅的呼吸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脆弱。埃塞尔伯特单手紧抱着他,手钻进衣服后面热络地在腰窝流连,黏糊糊地吻着他的额头与眉眼:“我知道……就一会儿,你别动了。” 里奥夫温颤抖起来。这没法不动啊!埃塞尔伯特紧攥着茎身上下撸动,动作稍嫌粗野,指节与指腹却总能照顾到它们最应当施压的部分。在人毫无感觉时,他会细腻缓慢地仔细关照最敏感的系带与铃口,带来啜泣般难耐的轻吟;在人感到心焦时,他又会用力箍紧底部到中段快意上涌最迅速处,惹得人大口喘息。不多时,里奥夫温便感觉自己要脑袋昏沉地往前靠去开始喘。他艰难地从身侧挪出右手抵着对方胸口:“埃塞尔伯特,你、你别动这么快,我感觉我跟不上你……” 埃塞尔伯特细密地亲着他的鼻梁与眼窝,教人几乎睁不开眼:“没关系……你不用跟着。你感受就好了。”里奥夫温只能闭上双眼;闭上眼,他的感觉就开始打飘,好像要从地上滑倒了一样。他也还没睡醒,阖目时,理智与睡意就在两边来回拉扯,让快感也在虚浮的浩瀚与具象的真实间来回涌现。快要睡着时,埃塞尔伯特的手穿破水母般扯过他陷入清晰的情潮;情欲过浓时,睡意又教他只想抱着对方的脑袋陷入无边无际的混沌欲海。他难以处理般地低吟一声,抓着对方胸口衣料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喘着气,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倒,凑在埃塞尔伯特身前。 对方收在腰上的手好像变得更用力了。“真可爱……”埃塞尔伯特的声音贴在他脸上,湿乎乎地带着睡梦中的灼热的潮气,与他同频的呼吸喷薄在脸上,如同贴上又吹干另一层细汗,“为何是右手?” 里奥夫温的耳朵与脑内都混沌得发黑,思维已经没在转动了。“因为左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轻声道,声音也变得黏黏的,“……它挪不开手。”他发觉自己的舌尖正无意识地抵着下齿列,舌腹舔过颚内时,口中的声响就会变得有些扁。他感觉很有意思。 埃塞尔伯特扳过他的脸:“什么意思?”里奥夫温细喘着,朦胧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