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掌门教教我,这是C到你哪里了(阴蒂 顶到zigong )
边亲他耳垂、抚摸他让他放松下来。 “没事的......第一次你也吃进去了。” “呜嗯……太、太大……” 沈柯宁抖着嗓子,边哭边抱怨。 苏慎梦捏他腿根软rou:“你痛吗?” “……” 沈柯宁不答,脸上羞色欲色一起弥漫。 苏慎梦立刻懂了,一举挺腰,长驱直入地一直插进了最深处,guitou顶上柔软的rou环,连平坦的小腹都隐约有了起伏的弧度,薄软的白皙肚皮勾勒出了jiba的形状。 在沈柯宁猝不及防地惊叫声里,苏慎梦死死按住他疯狂颤抖扭动的劲瘦腰肢,还抓住他的手往那片起伏上按,“美人掌门能不能摸到,真的插进去也不会怎么样的。” 苏慎梦不等沈柯宁窒住一样的急促呼吸转圜过来,很快掐着那把腰上下颠弄起来,沈柯宁的双腿软得没力气支撑,带着颤意如洁白霜雪缀在深色被褥之上,色彩对比分外鲜明,柔软的臀rou随着动作不断在苏慎梦坚硬腹肌上摩擦,他用尽了力气做出的抵抗便是拍打苏慎梦的手腕,“啊、啊……太深了呃哈,苏慎梦,插到了呜……” “插到什么?” 苏慎梦故意问他,又是重重一次顶撞,guitou紧碾宫口,要cao开一样往更深处插。 沈柯宁腿心间饱涨得快要撑裂开来的逼xue被彻底插开,只在浅浅的抽离时混在黏稠晶莹的逼水里往外溢出丝丝缕缕。被这么一下刻意重力cao弄zigong口,几乎没什么准备地立刻迎来了狂乱的高潮。 “呃啊!——啊啊哈……啊、啊哈……” 他哪有那个清醒神智回答苏慎梦的问话,泪如泉涌,潮红面上分不清汗水和泪液,瞳孔都微微上翻,嫩红舌尖垂落在浅粉色唇间,发着细微的抖。腿心间涌出的大量水液被撑满yindao的jiba阻碍着,只有一小缕溅射而出,剩余的化作汩汩细流从交合的缝隙处溢出。 苏慎梦拨弄了两下他的舌尖,又探进湿热口腔中搅弄一番,沾了晶莹口水往他白腻小腹处擦拭干净,在他高潮时迎着丰沛潮湿的逼水照旧狠顶,带起一片连绵水渍声,“掌门教教我,插到什么了。” “啊!……啊哈啊啊啊啊——” 沈柯宁转眼间被卷入更为疯狂的快感浪潮,腹腔中酸涩到极点的饱涨感化为激烈的电流蹿遍全身,失神尖叫间更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分辨苏慎梦的问询。 苏慎梦仿佛今天不问到答案,便不依不饶般,见沈柯宁无力回答,一遍又一遍去撞击他脆弱敏感的胞宫口,且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结合处带出的水液都被拍击成白沫,更是有不断新喷涌出的yin水,将沈柯宁腿心间的逼rou糊成一片软烂潮湿,苏慎梦两个饱满的卵蛋也被浸润得油光水亮。 被猛干身体深处脆弱之处的人几乎分不清什么是高潮什么是快感,徒劳地哭泣着,掺杂着哽咽声嗯嗯啊啊个不停,无论是修长白皙的双腿,还是柔韧劲瘦的腰肢,又或是任何一处肌rou,都或轻或重、或连绵急促或没有规律地颤抖痉挛着,软化的陷入汹涌情潮中的rou体像一滩春水,随人拨弄,再不受控,白皙皮肤上的潮红浓艳得仿佛透出皮rou,冷淡秀丽的面容上如今是一片被jianyin到失神的迷乱神情,眼角媚红,满脸水迹。 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失去了除了性快感之外的任何感知,不知过了多久,嗓子都叫哑,眼泪也流干,从连绵不绝的高潮中逃脱时,沈柯宁脑海中被逼迫地只剩下一个想法——他要逃。 苏慎梦见人被干得有些发了痴,一副可怜样,又不停高潮喷水,一直没弄他yinjing,也射了两回精,想了想,看着美人掌门母狗一样撅起的屁股,想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