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之十四、你刚才吃错药吗

一边发动引擎，一边瞥了万璟然一眼，「万璟然，安全带。」

    害怕虞浩楠再次化身唐僧，万璟然闻言立刻系上安全带，看着虞浩楠表示我很守规矩、求你别念。

    「是楚观yAn？」虞浩楠将导航目的地设定为徽城JiNg神病院，一面问。

    他看得出来万璟然的行动虽然急切，但眼神里是兴奋，nV人心底的小算盘打得响亮，那算盘珠子都要蹦他脸上了──而跟徽城JiNg神病院有关的也就楚观yAn一人了。

    「还不确定。」万璟然的瞳孔反S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路灯灯光，斑驳闪烁的光点为她的眼神更添狡黠，「但十有跟他有关。」

    「你想做什麽？」虞浩楠的语气里有些无可奈何的纵容。

    「想办法争取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话刚说出口，万璟然便想起刚才那串金箍咒，她怕了，才想开口让虞浩楠别管，便听到身侧的男人说：「我陪你。」他的声音坚定不容质疑。

    「嗯？」万璟然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一定又会让我别阻止你、别碎念、别担心，但担不担心这件事不是我用理智可以控制的，所以我和你一起去。」趁着开车间隙虞浩楠转头看了万璟然一眼，正好对上她懵然的眼神，他将视线拉回前方，「你不是让我保护你吗。」

    万璟然看不懂虞浩楠刚才的眼神，她将话过了脑子，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话──但他什麽时候这麽听话了？

    她有些担忧的看着虞浩楠的侧颜，「虞浩楠，你刚才吃错药吗？」

    「……你礼貌吗？正常人听到我刚才说的就算不感动也该说声谢谢吧？」虞浩楠嘴角cH0UcH0U，觉得自己没办法好好跟万璟然说话有很大一部分是这nV人一张嘴太贱的缘故，看吧，自己难得的真情流露换来了句嘲讽。

    「不是，我这不是担心你生病……」

    「说谢谢就好。」虞浩楠翻了个白眼，孺子不可教也。

    「……谢谢。」

    「不客气。」虞浩楠笑了，低沉的嗓音搔在万璟然耳边，她抿了抿嘴，愣愣地让心底压着的悸动染上耳尖，赤红一片。

    距离徽城JiNg神病院不过十分钟的车程，还有两个红绿灯便能远远的看见前方异常热闹的景象，JiNg神病院外头围起的hsE警戒线和每隔几步路就杵在警戒线前的警察，看着眼前的盛况，万璟然重新评估了一下，她不觉得事情是猜测中的楚观yAn自杀那麽简单。

    前方除了公部门的汽车，还有许多电视台的车辆，平日里乏人问津的JiNg神病院一下热闹了起来，电视台记者就站在建筑外头实况转播，闪光灯和补光板架在镜头旁晃瞎了眼。

    几名警官从JiNg神病院走出，离警戒线还有一段距离，标着电视台名称的麦克风便越过警戒线蜂拥而上，现场一片混乱。

    虞浩楠将车停在距离稍远的路边，两人走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