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之十四、战利品

及对其过往病史的判断，认为犯案时，楚观yAn本人并不具有行为能力，实施犯罪的为另外的人格，晋寻。

    目前尚无法确认晋寻实施犯罪时是否明白行为本身代表的意义，相关罪责仍无法定夺。

    万璟然立刻想起上次在徽城监狱看见的那张脸孔，那双Y柔的双眸。

    她伸了个懒腰，看见时间刚过两点，便起身准备前往徽城监狱，正好经过她身边的谭雅顿住脚步，「你要去田野了吗？」

    「嗯。」万璟然拎起随身物品，用眼神询问谭雅叫住她的目的。

    谭雅g了g手指，「跟我走。」说着便迈出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清脆，万璟然跟在谭雅身边，亦步亦趋。

    「和孙晋诚的访谈要加快进度。」谭雅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开门见山的道：「他的时间不够了。」

    「嗯？」万璟然一愣，看向谭雅的眼神有些疑惑，谭雅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就事论事的模样，她见万璟然疑惑的神sE，又多说了句：「多的我不能说，上头的人要做事了，所以和孙晋诚的访谈越快完成越好。」

    万璟然脸sE一凛，立刻明白谭雅的言外之意──选举年，又逢徽城治安动荡，频出连环杀手，上头的人打算拿孙晋诚开刀，做出表态，且这个表态应该会进行的非常迅速，不给支持废Si的民间团T任何抗议机会，等大众知道消息，孙晋诚可能已经被架上枪决现场、或是正在前往枪决现场的路上了。

    「我了解了，我从监狱离开以後就不回办公室了，晚点会把田野笔记整理好丢在云端。」

    「行，去吧。」谭雅挥了挥手，让万璟然开车小心。

    「你还记得这个吗？马赛克拼画。」万璟然坐在玻璃的另一头给孙晋诚展示照片，便是她同高局长要到的案件资料，她打算用这些照片开启和孙晋诚的对话，目前进行得很顺利。

    用人T组织制成的门帘经过染sE和编织，其中不只一名受害者的身T组织，孙晋诚眼神里有些骄傲，说是取了六名受害者的身T组织制成，他在陈述制作方法时的眼神狂热而沉浸其中，像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他所痴迷的并非作案的过程，而是制造工艺品的过程，这倒是新鲜。

    除此之外，孙晋诚还和她透漏了那些警方没有公布的工艺品，像是人皮做成的地垫、书套，包括当时在证物室看见的人皮皮夹，他说他总是随身携带那个皮夹，从来没有人看出皮夹的原物料为何，「之前还有个客户看到我的皮夹很喜欢，问我是用什麽皮做的，能不能帮他也做一个。」

    「那你怎麽回答？」

    「我跟他说是小羊皮。」孙晋诚一脸坦然，万璟然总觉得其中带了些杀人犯的恶趣味，待宰羔羊，可不就是小羊吗？

    和孙晋诚相处越久，万璟然就更加肯定起初见到这人的印象──迟钝涣散的JiNg神状态肯定是他的伪装，他的脑子可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