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之十九、下次

 警官耸了耸肩，「也行。」说完便将手铐换到楚观yAn的左手去，确认安全措施都没问题後便离开病房。

    虞浩楠再次将水递给楚观yAn，楚观yAn接过水，啜了口才对虞浩楠说：「谢谢。」

    「小事。」

    全麻过後楚观yAn的喉咙异常乾涩，一下子便把一杯水喝完了，万璟然接过空了的马克杯，问：「还要吗？」

    楚观yAn摇了摇头，「先不用了。」

    喝了水以後喉咙舒服了不少，他看向万璟然，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刚才说你想问的人不是我，所以……你想问谁？」

    万璟然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问题，她看着楚观yAn，思绪百转千回，心底的小算盘都快拨烂了才打定主意，「晋寻。我要找的人是双面开膛手。」

    楚观yAn闻言有些惊讶的望向万璟然瞪大双眼，随後摇了摇头，将视线移回低垂的角度，「他很危险，最好别跟他扯上关系。」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虞浩楠听见这话有些想笑，没想到连共住一个身T的人都说了一样的话，他看向万璟然露出「我早说过了」的表情，万璟然白了他一眼，她这不是工作所迫嘛。

    「那你有他的记忆吗？」万璟然问。

    楚观yAn摇了摇头，「我没有其他人的记忆。我是被保护起来的，不是我的时候，我什麽都看不到。」

    「那其他人呢？他们能看见吗？」

    「……我不知道。」他猜周向南和楚襄山应该能看见，但也只是猜测。

    万璟然看楚观yAn的模样便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问不出任何资讯的，於是乾脆放弃了继续访谈，她拿起两人带来探病的水果，里面是绿sE的无籽葡萄，「不知道你喜欢什麽，所以这次先买了葡萄。听护理师说你现在还不能进食，这葡萄还能放一阵子，我冰在冰箱，你之後能吃了再拿来吃。」

    「……谢谢。」

    「不会。所以，你喜欢吃什麽？」

    对於万璟然突然的转变话题和态度，楚观yAn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橘子。我喜欢橘子。」

    万璟然点了点头，微笑道：「好，」她的视线向上方飘去，像在思考，「虽然现在不是产季，但应该还是能找到。还有吗？」

    楚观yAn犹豫了会儿，声音b刚才更低了些，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甜的，我喜欢甜食。」

    听见这个答案万璟然是真的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人还有些反差萌啊，长得像是x1血维生的模样却Ai吃甜食──是她以貌取人了，似乎是发现万璟然的惊讶，楚观yAn更加难为情了，他把头埋得更低，白皙的耳廓染上一丝血sE。

    「没问题。我下次带甜食来探望你。」

    眼前的nV人笑着说了下次，但楚观yAn并不相信她，他不相信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