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狼的粮食(吞枪 窒息深喉 伤口折磨)
“不过嘛,我见得多自作自受的废物,他们有人收尸,你的话.....要是死了应该没有人知道,” 年长男人轻蔑地再次开口,盯着我露出一种阴柔的蜜意微笑:“也好,省很多麻烦。” 我被这表情害得头皮发麻,连牙关都咬紧,表情凝重而防备。 穷途末路的狼,月夜遇到喜爱动物皮毛的猎人,要把我一枪崩掉做成狼皮大袄。 “我还不想死。” 1 我低声说道,已然没有先前的轻松,压抑着战斗本能。 “找死的家伙死掉,有什么好说的,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怎么......你觉得——你还能是例外吗......隐姓埋名的英雄大人。” 爱梅特赛尔克随口说道,这件事对于我而言是重要的隐秘。 我这行一向有很夸张的传闻消息——收割性命的业界死神,头衔是英雄。 虽然他在上年失踪消失,没有谁再见过他的身影。 “......” 瞳孔倒映着男人越来越清晰的浅淡金瞳,和两片柔软触感的唇。 “Zem。” 好像彻底暴露身份,事到如今连名字都被说出来,还是说他一开始就知道。 我想应该一早抹掉他的脖子,这是捕鱼的网中网吗? 1 我愤恨地咬牙切齿,皱起眉头,发狠地望回他。 “你.....——唔呜——!?” 嘴巴被塞进冰冷的坚硬物件,唾液顺着含住枪口的缝隙流出来。 我的右手腕骨碎裂,单靠左手臂的力量抵不过这男人的实力。 手腕骨碎裂的疼痛不是假的,他要把我弄死的杀意更是真切得让我胆寒。 虽然这眼廓皱纹迷人的艳丽男人像开玩笑,但是此刻塞进我嘴里的枪支保险已经拉开。 他的敌意确凿无误,可我分明记得我没有惹过他,仇家名单大概也没有他的名字。 “喀嚓。” 死死压着红嫩舌根的枪支,有种硫磺硝烟苦味,冰冷金属物块顶进我的喉咙。 连脖颈都要被它顶出轮廓,无法吞咽的晶莹水液渗透,浸湿这把危险物体。 1 嫩红柔软的喉咙好像被卡鱼骨似的,长型枪管坚硬寒冷,强迫我放松喉咙,仰脸张开口吞得更深,物体的棱角刮磨得喉咙受伤。 “咕噜嗬......呃唔......——!” 粘膜喉腔被划开,分割黏腻柔嫩的rou,流出的是透明的组织液,痛苦丝毫未减。 我疼得反射性挣扎,枪管又往深处捅进来,撑开紧窄的喉咙食道。 万不得已吞含住这柄漆黑的东西,舌尖发麻地摩擦着它的我,实在忍不住吞咽倒流的唾液。 喉咙肌rou运作,紧紧包裹夹住坚硬锐角的枪支,剧痛让我眼前发白。 全身无法自控地发颤,抓紧座椅扶手,大腿内侧的布料濡湿一片,漫出扭曲快感带来的痕迹。 “啊嗷呜!?” 我咬住枪管,心情悲壮,好像将要赴死的不甘心的兽类。 “别给我动来动去!” 1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将枪口堵进我喉咙深处,我被呛得满脸通红,反胃想吐,生理性泪水掉出眼眶。 尖锐的疼痛撕扯我所剩无几的清醒神智,阵阵强烈的疼和快意汹涌地抓住我的神经,我伸手用力掐紧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臂。 年长男人的视线好像要把我左手也打穿,然后,他抽出那把被我弄得湿淋淋的漆黑物体,蔑视地提起唇,好似给我最后机会。 “真是的,你还想说什么?” “如果我一定要死,我想做死在床上的风流鬼。” 我牙关打颤,矫健的腹肌缩紧,在这种情况底下昂扬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