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煞魂灵(触手 人外 结肠)
动而感到好笑的翘起嘴角。 “你不用担心,被他们抓住其实不会怎么样。”爱梅特赛尔克随意地说道,目光浑不在意,好像刚才诡异的黑袍男人捉着掐紧青年也不过是区区一件小事,他接着开口:“至少你死得不会太痛苦。” “我不想死。” “哦那失礼了,我还以为你和来这里和那些人差不多,都是打算寻死的人类。他们喜欢挑某个位置上吊自杀,真是愚笨,死在这里的话,”爱梅特赛尔克微启红唇,挑起嘴角说道:“连尸体都不剩,大概都被循环利用了吧。” 等到一间画着星座符号的房门前,爱梅特赛尔克停止移动,那些触腕扭弯地蠕动,其中几根距离青年很近,宛如想缠绕到他身体上似的。 年轻俊朗的男人不露痕迹地往后方躲开。他注视着门,将手搭上门把,但某种暧昧不清的直觉告诉他,这不对劲。 “怎么了?” 爱梅特赛尔克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等他开门。他的表现一如平常,或者说他打从最开始见到青年就是这副熟稔随意的姿态,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青年,眼神似乎在询问对方。 青年的目光在门和爱梅特赛尔克身上游移,他没来由地感到心脏处,升起忐忑不安又剧烈的恐惧,好像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而他无法逃离,只能一步步跟着既定的轨迹行走。 “我突然觉得,要不然我还是先离开吧。” 青年松开门把,他湛蓝的眼眸认真地盯着爱梅特赛尔克,试图读出这非人生物的想法意图,他说着:“其他人和我并没有关系,我是独自来的。而且,这间房如果有人在的话未免太过安静了。” “哈?说真的,原来你是临到门前反悔不干的那类型啊,这样可是很难办了。有件事我需要告知你。” 爱梅特赛尔克转过身,轻蔑地以目光扫过青年,语气平淡地说着,让人感到可怖的压迫感,他淡浅的金瞳显得冷漠而残酷。 “我没有说过你能、离、开,对吧。所以得遗憾地通知你,不管你意愿如何,这里都不是你能自由出入的地方了。说实话,我估计你会在这里死掉吧,嘛这得看我的心情。” “我已经说过了,我还不想死!”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爱梅特赛尔克当作消遣娱乐的有趣人类玩弄,年轻男人发狠地咬牙骂道:“你这有病的家伙!” “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跑进来好了,真是活该。”男人咧开嘴,愉快地笑着,抬手打了个响指。 青年趁着爱梅特赛尔克说话的空隙退后几步,随即在这非人生物动作之前,抓着相机和手电筒迅猛地朝来时的方向奔跑。 不知何时起,他的脸庞被一群细小的触须缓慢地攀爬,黏糊的吸盘亲吻着他的面孔,皮肤部分泛起敏感的红,这些触须被青年的手抓取,发力扔甩向后方。 窗口和门扉从眼角余光掠过,尽管青年发力努力地奔跑,他似乎都在原地循环地绕圈,腿脚身躯开始感到脱力。 他掐着爬在脸庞的触肢狠狠地扔在墙面,接着拐角和背后又有无数的黏附在墙壁的触须朝他逼近。 地面浮起湿淋的水液,潮湿得步子踩上去就会摔倒,青年的手掌撑在墙面,触摸到的全是一盘翻涌着朝他卷席的触腕,黏滑的滑腻感,大小不一的吸盘揪缠着他的掌心和手腕。 逃跑过程持续不到半小时,以青年被触腕扭伤脚腕,猛然摔在一滩水泊里告终,他忍耐着疼痛抬起头,周围都是摇晃着姿态行走的高大挺拔的诡异黑影,他们一致往他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