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白浆麦皮糊(人外J 喉咙深入 N待 结肠责罚)
” 我的眼眶流出湿意,怪异的鎏金染透眼白,脊背生长着增生出额外的骨,它撕裂皮肤,瘙痒作痛从肩胛两侧传来。 “——......嘶,咳,呃啊!” 无比沉重的分量压在我的脊背,雪白的羽毛跌落在地,光芒笼罩成茧,包裹住我的躯体。 我感受到暴虐的力量流窜,震耳欲聋的叫啸传出我的喉咙。 不像人类的声音。 爱梅特赛尔克不经意地脱口而出,他的视线厌弃怠惰,移到我身上时转化为嫌恶的失望。 “连这等程度的光都容不下,你没有交涉的价值。看你,如今这副惨样,我在废物身上根本学不到任何东西。” 爱梅特赛尔克自座位起身,他的脚步缓慢,淡金的瞳目望着我的眼神无比冷淡。失常的感官使得我嗅闻到以太气息,但男人身上若隐若现的暗属性以太,不时刺痛我的神经线。 我的喉咙发出喘息不止的渴念,剧烈的饥饿绞紧我的腹部,鱼白的丝线仍缠紧我的躯体,我无法动弹,只能张开嘴巴发出仅存意识的话语。 “我不弱小......我能证明——” “无论外表如何,怎么看都已经从里到外是彻底的食罪灵了。大英雄结束沃斯里以幸福为名的安逸,最后却以绝望继续他的事业,真是讽刺。你将孑然一身,与曾为同伴的人们厮杀。就这样鲸吞人类,帮我尽情蹂躏他们吧。” “我不是怪物。” 仅存的想法刻在意识飘散的脑内。 “我能控制体内的光。” 脊背后的冷白清灰的翅膀扫出强劲有力的旋风,掀飞殿堂的废弃残物,汹涌的破坏本能侵袭脑海,宛如撕扯理性的冲动。 新生的洁白沉重羽翼,摇摆晃动着,白色的血从被丝线缠绕的双目和手脚垂落,我无法动弹,喉咙被线绞得更严实,漆白碎片剥落。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影深重的年长男人无动于衷地评价,他摇头摆手。 “还真是没点新意的说辞。你的身体已经无法挽回,你已经没有能力继续顽抗,你觉得想就能做到吗?”爱梅特赛尔克翘起深红的唇角,虚情假意地露出微笑。 “你想要食粮,饥肠辘辘的怪物。闻到以太的味道,你无法忍耐不去撕咬嚼碎他们。你甚至没有能力杀死自己,任何人类都因无法匹敌你的强大饱受绝望。你将吃掉所有能看见的人类,抛弃理性,逐渐丧失思考。” 我咧开滴沥唾液的犬齿,身躯绷紧地尝试动弹,青灰的硬屑和丝线划出刺耳的声响,硬化的手脚如瓷器般剥落皮肤。 “不可饶恕......我会先咬碎你......唔呃......” 从我的口腔溢出的男声仿佛抛却理性的野蛮贪狼,五脏六腑的机能停滞,连血浆的流动都凝固成石膏。 “噢对,连这种时候都想要,你还真是十足的坏小子。残留的这么一丁点理性,全都用来压抑离开这里、肆虐外界的习性......不找我送你最后一程,只渴求短暂的贪欢......犯傻了不是?” 爱梅特赛尔克轻蔑地睥我一眼,端详我滑动的喉结,白手套遏止我的脖颈,唇边咧开阴柔的悱恻意味。 “咕嗬——咳呃呃......!?” 脑内被巨量的光填满,视线里是光,脑髓里是光,填充躯壳的全部是光,宛如被光融化成蜂蜜似的浆糊。 舒展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