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马帝国全家桶
据说皇帝要面见他,但是瓦历斯没有告诉他原因。古怪的面见,有需要遮眼不让他见到任何路线吗? 在男孩认知里,这往往预示着不妙的威胁,会危害他的生命。他揣摩着,皇帝的高龄年岁,应该快撑不住几年。 ……以及他曾经听芝诺斯不屑评价过的计划。被抓去的俘虏,克隆改造体。实验的珍贵人类标本。 如果说,以十几岁少年的强健体魄,能够打造出最完美契合的克隆人类。 但是皇帝要先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模样,适不适合血型移植,再像黑市的器官交易,测试无数道程序,掏空他的五脏六腑。 1 他很多时候都在担心,那样尸骨无存的下场。 男孩的脸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连握住瓦历斯铠甲边角的手心,都发软地松脱。 “瓦历斯,这、这幅画像......好漂亮。” 仿佛想驱散各种惨遭迫害的景象,忘却焦虑,小麦肤色的男孩仰望那副画像。 意气风发的气度,金红色调点缀的权贵男人,螺旋两旁的阶梯中心,悬挂巨大无比的自画像。 完全出乎意料外地,从来没有设想过,宛若要将他这具存在端于盘中蚕食的心悸情欲,隐秘不可言的渴求发酵。 柔软的草芽挺立,蓬勃生长成鲜绿的香气。 胸腔里的血红rou物,鼓动作响,嗡鸣的噪音回荡,它们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画里的男人使他目眩神迷—— 完美。 是他完美的渴望。 泥泞腻稠地爬起,黑暗满溢到容纳不及。 那缕挑染白发,艳红的笑唇,他最理想的完美情人。 画像里的金瞳仿佛要将他吸入不断扩张的恐慌里,他的四肢发麻,舌头打结好似要说不出话。 男孩的瞳孔刹那间缩窄,感到野兽的本能无法控制。这种情动宛如战火的掠夺侵略,触碰抚过他全身每一处的毛孔,令他不禁喘气尝试找回呼吸。 “他......是谁啊?” 身躯僵硬,男孩磕绊地问。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这座奢侈铺张到浮夸的皇宫里悬挂着的,只会是受到加雷马帝国人民狂热崇拜的——那位年迈的皇帝。 神经线岌岌可危,仿佛要被某种可怕事物扯断的男孩,不知为何仍怔神问道。 “要称陛下。” 瓦历斯盯着那幅画像,半晌金瞳流露出怒恨的不屑,然而他只能,按捺源自心底那股挥之不散的庞然恐惧。 2 “喔......好吧。”男孩失落懊恼地说着,像听见不愿意承认的坏事。 中年男性将年幼男孩神情里的不对劲看进眼里,只是没能判断被他视为备用夺权工具的男孩,心中究竟埋藏什么想法。 “如果能吃掉的话.....。呜哇,皇帝已经80岁了。我为什么不能早些出生?” 没觉得这些话多么惊世骇俗,男孩随口胡言乱语,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瓦历斯自从带男孩回帝国以来,深感蛮族的少年拥有非同寻常的特质,不管是能够匹敌军队的力量,抑或是他偶尔提出的针对他的疑问。 偶尔对着他说出一些只有他才知道的事情,这让他有段时间怀疑少年是否会用魔法窥探记忆。 仿佛他了解他的全部,清楚他的意图,而这种诡异情况,只能归咎在男孩拥有加雷马人无法使用的魔法潜质上。 当大将军历经征战回城,男孩恍如预料般潜入他的房间,盘坐在床铺。 百无聊赖地望向夜空的昏黑,光线打在那具矫健健康的躯体。赤裸上身的少年踩在绵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