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2 酒后。
片刻,酒都醒了一些,伸了长手去掏床头柜里的避孕套,牙刺啦咬着撕开给自己套上:“双保险。”说罢毫不客气,挺着腰,一入到底。 下午才挞伐过的禁忌之地,保留着一丝松软,挺动时格外顺畅,龚崇丘甩着jiba蛋啪啪拍打张由仪屁股蛋,兴奋得鼻尖直冒汗。 张由仪搂抱着,抚摸着,手指在龚崇丘腰侧鲨鱼肌弹奏,《verdurousmountains》。 青山绿野,初中校外的延伸美术课——油画郊游写生,本不应当发生的意外,本不该出现的龚崇丘,抱着他护着他,滚落过的陡峭斜坡。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天旋地转中alpha不惧危险纵身一跃,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缕皮革烟草味。令张由仪想起春日原野里的少年猎人,腰间配挂着解乏偶尔抽两口的烟草皮袋。倾覆翻滚之间,簌簌杂草树枝被压断的声音,尖锐山石斜出,重物挤压碰撞发出破开皮rou的闷哼,好不容易才停。alpha少年将这位omega紧紧护在胸前,骤然出现的两人中间的四片叶子的三叶草,被两人激烈的喘息呼地摇晃脑袋,是张由仪的初春赠与的愿望,近在咫尺轻易将他芳心捕获。 无所畏惮不计后果的保护过后,年少的龚崇丘用手一寸一寸抚摸检查过张由仪躯干,才瘫在三叶草草地里:“叫人吧,我动不了了。”昔日山石刮过汩汩出血伤口,变成今日豁大伤疤盘踞这鲨鱼肌上,慷慨的他,倒是把张由仪困在那个春天里。深深浅浅的绿,反复拾取回忆,研磨,淤积在张由仪心底。 人生好长,情事好长,张由仪看着夸张晃动的天花板和吊灯,被龚崇丘狠凿的xue腔,泛起酸麻痒意。 “崇丘,还要,再重一点。”重一点,在乎一点。 身上的人听了果然愈发狠厉,掰开张由仪两条细腿,折叠让他膝盖顶在脸两侧,狠狠往下穿凿,连脚趾头都在发力。 张由仪目光略微向下,就能看到粗暴黑红的jiba在自己发白透明的xue口进出。泛着盈盈水光,白色粘液藏在青筋布结的凹陷处,被带离花蕊,复又送入其中,采蜜的勤劳蜜蜂。 情热难挡,张由仪做着做着,发情期汛期到达。腺体发烫,整个人像被投掷在热水里,白乎乎的雾气遮住他的眼。大开的毛孔沁出甜酒香,攥着龚崇丘品尝一杯,又一杯。 做到后来,避孕套也顾不得扎口,胡乱抛在床脚地毯上,进口羊羔毛被jingye和杀精剂糊得凌乱发硬。张由仪感觉自己要脱水,眼泪,jingye,肠液,统统被龚崇丘榨取得一干二净,出于本能的从龚崇丘口中采撷索取水分,干渴得像曝晒下的玫瑰。 “不要了,够了,崇丘。”他发出哀哀低吟。 龚崇丘哄着他换了姿势,省着力气又cao弄他百来下,鲨鱼肌被情热中的张由仪挠破,伤上添伤。 最后一次射给他时,龚崇丘一松开手,他就软软斜卧在龚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