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线香烫茓/尿道开拓/血莲绽放/我常以为是众生度化了佛祖
一尾金红与乳白交融的锦鲤被人从澄澈的池水中捞出来,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把它放入鱼篓中,又带着步行在中式、曲折的长廊上。 锦鲤见证了雕花壁画、层叠翠色的假山、奔涌着绕中式宅院的冷澈溪水。 这里是榆霖山庄,近六成的绿化率,一眼望去满是高大的树木,空气中白茫茫的橙花香气心醉不已。 假山层叠、置石堆放、窗扇雕花、飞鸟游行,白墙黑瓦的倒影映在池水中,光影百转千回,绿植环绕、水浪清澈见底,能窥见游鱼水藻。 迂回的长廊布局曲折,又是一步一景、假山池沼的配合,已然把花草树木悄然融入景色中,整体都透着股闲雅矜贵的气息,悠然平和。 锦鲤被手指的主人带到了山庄最深处的一间房。 一只只燃烧的蜡烛被小玻璃罩笼住,顶部留了几个小孔,被用长线高高吊起放置在半空中,数量之多到堆满了半间房,即便开了灯,这些燃烧的蜡烛也极富存在感。 偌大的金身佛像伫立于房间中心,面容慈悲,眉眼间是对众生的怜悯,双手合十,沉静的看向下方。 许淮整个人都躺在束缚的刑具椅子上,他赤裸的身体被迫打开,双腿和双手都被分开用黑色的铁环固定住,姿势呈现“大”字形,冷白的肤色在巨大的吊灯照耀下显得更刺目。 漂亮又可怜。 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无辜鱼儿。 唐耕雨把鱼篓里的锦鲤拿出来,放到一旁的准备好的水晶缸内。只是那缸里除了锦鲤外,还有一条黑色、张着血盆大口的水蛇。 它红色的眼睛正在静静观望着这条锦鲤,似乎是并没有兴趣,继续悠哉悠哉的游动着。 “这里算是私宅,我经常来抄佛经上香。” 唐耕雨穿着中式衬衫,领口的盘扣最上面一颗镶嵌了一枚剔透的玻璃种翡翠,澄澈透明的帝王绿,颜色像被雾气晕染的松林,茂密又满是生机。 他没有戴眼镜,俊美温和的眉眼间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骇人和冷意。 许淮身体轻颤着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问了一句:“你非要在这里吗?” 唐耕雨懂他的意思,抬头看了眼面前面容慈悲的佛像,无所谓的笑笑:“怎么了?佛祖不会介意这些。”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许淮真是想骂人,转而讽刺了一句:“那你还带着佛珠,怎么信佛的人却在这里做这种事?” 唐耕雨也不介意他的嘲讽,只是从旁边的长桌上拿了支笔,又把准备好的砚台碾磨好,用毛笔蘸取了一些红色的涂料,便开始涂抹在许淮的身上。 躺在椅子上的许淮见到那红色,不免有些紧张,就被唐耕雨温柔的安抚:“别乱动,这是朱砂,要是让我画不好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许淮便没再乱动,只能任由那只红色的毛笔蘸着朱砂涂在自己身上。 微凉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湿润的水意逐渐从许淮的肩膀、随着酥麻的痒感起伏跌落。毛笔有些粗硬,敏感的戳刺也让许淮的身体有些僵硬。 空气里似乎只有毛笔刷在皮肤上滑动的窸窣声,还有那一个个被吊在半空中的蜡烛油燃烧发出霹雳火花的声音。 唐耕雨面色清淡的专注于笔下的作品。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