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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再把范围限定在能在新闻上经常听到的那些名字,一个姓秦的人瞬间和秦墨的脸对上了。 陆函冷笑,“是,现在是不是发现是你高攀了秦墨?” “他为你不惜放弃前途,和家里人闹僵关系,你就怎么对待他吗?和前任藕断丝连?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意和他生?” 陆函看着顾念之得知秦墨的家世后的反应,觉得他发愣的样子更像一个攀龙附凤的小人,心里气急,更加口不择言。 顾念之其实不是在发懵,陆函像机关枪一样的声音像把刀似的把他的心脏绞得生疼,连带着小腹也开始不适,顾念之全部精力都用在忍耐身体的不适上,说不出来话。 陆函看顾念之一言不发反而认为是他心虚,更加坐实了他和那个mi国人出轨的事实。 “要不是看在你怀了孩子的份上我也不会来跳过秦墨来找你。” 顾念之把头压得很低,不想让陆函察觉出异样,他哑着嗓子道, “奥利弗是我前男友没错,但我和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陆函讽刺道,“哦,清清白白?一个人会冒这么大政治风险和麻烦飞到一个关系紧张的国家就为了和他的初恋叙叙旧?你觉得这话说出去谁信?” 陆函看到顾念之不敢和他对视,故作虚弱的声音,觉得姓顾的就是那种他最不爽的白莲花。 他想到自己兄弟被这样两面三刀的白莲花迷得父母和前途都不要了,如果能让这个姓顾的主动离开秦墨也未尝不是件坏事,没了顾念之的忽悠,也许秦墨就可以回到正轨了,他也可以和秦墨重新成为战友。 陆函想到,按照姓顾的这个人的性子,他肯定忍不了自己知道的这个秘密,这姓顾的肯定会主动和秦墨分了。到时候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就把这孩子交给秦家带,秦墨和这个姓顾的也可以彻底一刀两断了。 陆函脑中天人交战了半响,心生一计,说道,“你要是因为怀孕的事对秦墨有怨怼也不能通过勾搭别人的方式来报复他!” “你要怪就怪我头上,是我告诉他怎么做的,这事儿我陆函担着了,你要怨就怨我陆函,和秦墨没有关系。” 顾念之不解,“什么怀孕的事?” “有一次我们俩喝酒,秦墨那家伙喝大了,说想和你有个孩子可你不答应,我跟他说可以在避孕套上下下功夫,到时候有了孩子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陆函边说着边眯着眼观察顾念之的反应。 顾念之觉得他现在需要吃药,之前只是心脏周边的痛,现在他的呼吸也开始困难,连带着眼前开始发黑。顾念之费力地用鼻子吸进更多的氧气,可是这么做只是让他的头更加发沉。 陆函看顾念之双眼无神,以为是他被自己揭露出来的事实打蒙了,于是继续按照设想好的说下去,“你不知道这事吗?我以为秦墨和你说了的。” 顾念之其实没有精力去感到惊讶或者愤怒,自己的病又发作了,还有可能影响到乐乐,因为现在小腹一直在钝痛,顾念之轻摁着小腹,耳边充斥着杂音,顾念之觉得自己再不吃药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 可是自己不能倒在陆函面前,陆函肯定会通知秦墨,他不想让自己影响秦墨。 顾念之不管不顾了,抬头冲陆函大吼道,“请你出去!” 陆函看到这朵白莲花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并且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和他希望的一模一样,他心里得意,觉得目的已经达成,“我走就是了,火气那么大干什么?” 顾念之因为刚刚的大吼,肺中为数不多的氧气被耗得一干二净,他开始无法抑制地喘咳,咳嗽牵扯得小腹一揪一揪地疼,他的下身甚至有湿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