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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发着懵,现在被陶子打回了意识。 “他是不是病得很严重?”秦墨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头,低视地板。 陶子沉沉的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念之和你在一起才能真的开心,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劝他,” 她挑眉怒视秦墨,话音一转。“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你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跟那些自私忘义的人渣一样的话,你就等着吧!我要你好看!” “我没有沾花惹草,我和那个演员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我和他的绯闻就是一场闹剧,还是念念安排的。” 陶子半信半疑,“那念之最近怎么会状态这么差?从上次被人气进医院动了胎气就一直在医院住着?如果不是你和那个什么明星有一腿他能这样?” 秦墨猛地抬头,说不出来一句话。 陶子看秦墨这个失了魂的样子,觉得可能另有隐情,“他一直不让我告诉你他的病,”她摇头无奈苦笑,“不过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也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陶子停顿了一会儿,像是要调整自己的哭腔,但还是失败了,哽咽道,“他现在是拿命在给你怀这个孩子,我劝不动他。”眼泪从陶子眼眶溢出,她飞快地抹去。 “我只能来求你,求你对他好一点。” 2 陶子转身离开,留秦墨一个人站在那里。 最后这句话是对秦墨打击最大的,他宝贝都来不及的念念,有一天会让他朋友求他对念念好一点。他跪在地板上,因为无声恸哭身形剧烈颤抖。 “他还睡着吗?”陶子进了病房后,低声询问方殷。 方殷刚要答话,顾念之微弱的呻吟传到耳边。 顾念之醒来以后本能地伸手想摸一摸隆起的小腹,结果手一动就钻心地疼。他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是怎么躺到这张床上的,他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等着自己去完成。 他想起身,腰部就连着耻骨胀痛无比,让他挪动一丝丝呻吟就不受控制地从嘴间溢出。 ”鲶鱼,你醒了?”陶子脸上展露出来笑容。 顾念之开口说话,出来的音却和蚊子一般大小。“你怎么来了?” “你在机场晕倒被人认出来了。”陶子担心地看着他,“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们再商量怎么应对。” “我没事,”顾念之费力地对陶子挤出一个微笑,望向灰白的天花板,“有多糟糕?” 2 陶子耸耸肩,“和你预料的情况相差无几。”她说着不服气地甩了下头发,“回头就让欧阳把那幅画送到你家,顾大扒皮。” “我可是想那幅画好久了。”虚弱的嗓音掩不住顾念之的得意。 “你赌输了就不要怪我,既然都在预料之中,怎么想到来看我?” 陶子面色古怪地打量着顾念之,“我来揍一个人。”她拎包起身,“明天我再过来,你先好好休息。” 顾念之陷入回忆之中,他在彻底昏过去前好像看到秦墨了,秦墨很温柔地哄他,叫他念念,握着他的手,现在想来可能是他的幻觉。 让方殷把手机拿过来,开机以后他发现好惊喜的事,除了一大堆医生打给他的电话之外还有秦墨的,秦墨给他打电话了,顾念之蹙眉,有点懊恼自己把手机关机了。 顾念之快速地回拨回去,又是那个熟悉的女音,温柔而又残忍地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失落的情绪瞬间袭来,他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眼皮子开始打架,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已经是凌晨,顾念之觉得渴得厉害,不想把方殷叫起来,他尝试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够杯子,腰不能动,手只能勉强碰到杯子把手,心脏又没由来的乱跳起来,顾念之正打算放弃的时候,一股檀木气息萦绕了他整个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