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乾
白塘从铜镜里看见自己半个月前才新长的女xue模样。 小yinchun被cao得艳红外翻,隐约发了黑紫色,一副被使用过度的模样,起不了任何保护xue口的作用;那个就在xiaoxue入口处、被调教得用guitou轻抵便能高潮的敏感rou粒只能暴露在空气中抖着;阴蒂被捏得肿胀,前晚长时间的拉扯让它发着烫缩不回包皮里;尿孔受到锦暮云指尖连日来的刺激而时刻处於湿润的状态。 事实上现在白塘一被锦暮云抚上大腿根就下意识想用女xue泄尿,连淡情寡慾的白塘也知道身下的这番风情全然是松松垮垮的婊子xue模样,他眼尾渐渐发红,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竟是让他羞耻得想哭泣。白塘扭头拒绝再看,将脸埋在锦暮云的衣襟上。 「师兄别哭……怕了?不要怕,我只是太喜爱此处了,想一直疼着它。」 锦暮云哪舍得让自己的师兄因此事而哭,他珍重地一手将白塘搂过来自己腿上坐着,一手捧过白塘的脸,舔过泪水再轻吻嘴角,没有情色地勾着白塘舌尖来个深吻,只想安抚安抚他害怕的心上人。 缠绵良久,腿上隐隐约约有液体流动的感觉,锦暮云看去,拨开白塘软绵绵的yinjing,只见那小yinchun挂着白浊,正往下滴,滑过自己祼露的大腿。 看来是白塘被亲动情了,宫口竟开了,悠悠吐出昨晚被射在里面的东西。 白塘也看到了,明明锦暮云还没有动作,自己的女xue却不停泌着蜜液,松着宫口,期待着对方来捅上两捅止痒。 锦暮云咽下口水,抱着白塘腰际的手故意使力重握,另一手则在经反覆掐揉後红肿消不下的腿根处用姆指柔和地磨蹭着。 锦暮云这握更是将被自己这yin秽模样惊到的白塘刺激得浑身一颤,竟无法自控地用尿水彻底打湿了锦暮云的腿。 白塘将脸埋在锦暮云的肩膀上咬着下唇,努力收缩下身,想止着尿势,但只能让小水流变得断断续续的,放松和紧憋带来的快感一样强烈,他快疯了。 锦暮云沉默地听那小股小股的尿水打在自己腿上的声音,温柔地抚着颤抖的白塘的背,抱小孩子似的夹着两边腋下把人抱起,却不是带到屏风後浴桶里去,而是调整着白塘的姿势,让他直接坐在自己腿上。 尿孔在接触高热rou体的瞬间彻底失守,白塘舒服得放弃挣扎,xue口爽得一收一缩的,像是贪婪地着吃锦暮云白花花的腿rou,却怎样也吃不够,口水流了一床。 先前锦暮云有意令白塘将泄尿与宫交潮吹的快感连结,此刻证明了他的策略是凑效的。 白塘xue内根本没有东西,只是浅处xuerou碰到了锦暮云的腿而已,但他却觉得自己的宫口正被狠攻猛顶着,宫壁被磨得发了三月的春,原本能被小yinchun包裹的敏感点则被人用手捏着,强行拽出了yinchun的范围肆然欺负。 泄完的瞬间白塘通红的眼尾泛起水光,他在想锦暮云会否觉得自己就是灵智未开的山间小兽,嫌弃自己弄脏了地方,一向不在乎别人想法的他此刻难受极了,解释道:「师兄只是一时忍不住,绝对不会有下次的……」 锦暮云就着骑乘的姿势,握着自己guntang的yinjing,在一片尿湿的床上进入白塘。 嗅着空气中的sao味,感受着腿上缓缓滑落的液体,他强压兴奋而假装温和的安抚声有点不稳:「暮云怎会怪师兄呢?没事的…不怕,放松。」 白塘的女xue软得发媚,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