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师兄太s了
塘马上受不了,勃发的yinjing没有被碰到就在两人腹间喷精,女xue绞紧着roubang挽留,深处紧闭的小口更是隐隐约约地张嘴吸吮着那强忍而收缩着的马眼。 首次高潮已经毫不生涩地像婊子张腿至极致,xue口紧咬roubang激烈地小口小口吃着,面上一副被cao傻的痴呆样。 锦暮云第一次被这样夹,爽得想射精,但他硬是将冲动强忍下来,配合着白塘的情潮细细抽插,俯下身,额头贴额头地近距离地看白塘失神着微翻眼白的眼睛,眼神里全是热烈沉迷的光,他可太喜欢师兄因自己而露出这样子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快感,白塘只能咬着下唇闷哼了哼,直到锦暮云在他高潮渐退时将一鼓作气将roubang抽出来才难耐地低叹一声。 被堵住的水液过了半响才缓缓流出来,被打成白沫混着少许血丝地糊在榻上,xue口被撑大,此刻没东西塞在里面,软媚的xuerou先是像呼吸似的无力翕张,然後塌下来,洞口扁扁的看起来怪可怜。 白塘过了许久才回神,用手撑起上身,好奇地盯着自己狼藉的下面,隐约瞄到xue口旁那不属於自己、仍旧直挺还被yin液浸得水光淋漓的性器时却像它烫到,连忙往上看,发觉锦暮云着迷般望着那吐着白浊的红rou,白塘突然觉得有点羞怯。 他难耐地夹起双腿,觉得腿心处几乎要被锦暮云的视线灼伤,锦暮云没有硬拉开他的大腿,但仍然垂着眼直直看着那里,好像他能看到被cao肿的小yinchun和微张着的xue口。 白塘搭着锦暮云的手想把人拉过来,不想被死盯着那里了。 他说:「暮云,我想亲你。」 白塘很少向别人索求甚麽,所以每当他从嘴里吐出「想」时,锦暮云都会异常主动去满足。 锦暮云很快回过神来,像大狗狗阳光地笑了笑,一手捧着白塘的脸,用鼻尖撒娇似的蹭蹭,舌头探进白塘的唇中勾着对方的翻云覆雨,动作轻柔得很乖。 另一手却是握着那硬得惊人的性器,在两人不隐定的姿势下猛地插入白塘软垮垮又湿得一塌胡涂的女xue。 白塘始料不及,背猛地撞到床帐的缘木上,为了稳住两人而主动用柔韧的腿肚勾着锦暮云的腰。 「暮云等一……嗯!」 白塘还未惊呼完,脸上抚着的手变成扣着下巴抬高,方便那舌头舔弄着双颊的嫩rou。 rou呼呼的guitou没有丝毫技巧和怜惜,大开大合猛地一下下吻着宫口,茎身尽情磨擦着敏感高热的xuerou,享受着那道道皱褶对自己献媚般抽颤。 一切完全只是为了公狗单方面的泄欲打种,母狗刚去完就再度被cao得眼睛失神微微上翻,受不了被强制催起情慾的事根本没有人关心。 xue口处全是白塘的精和yin水,被打成白沫,糊在两人腿间。 两人此刻的姿态比起先前的爱意温存,更像是嫖客忍着下体快要肿胀得爆炸的高昂性慾,终於跟拿乔的贱妓谈好嫖资,就急不及待把人裤子撕了一下cao进去,先泄第一道精再説。 白塘刚去了一遍,此刻被猛顶宫口得酸痛,同时却被cao出仿如情潮的绵密快意,两者相加的刺激令他刚潮吹的宫口再次痉挛着喷水,前方的yinjing是在未来得及硬的情况下像尿一样吐着透明微白的水液,与失禁相差无几。 但锦暮云没有像刚才那样配合着白塘,只是自顾自地爆jian着已经登上极乐的女xue,让白塘有种母狗被强jianj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