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弟弟给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阳具根部与风归池的阴蒂相互触碰。风归池先前有点湿了,染在阴蒂上的蜜液已经半干,变得粘粘的,摩擦时两人敏感处的皮rou粘滞着又分开,像被拉扯着,细微的疼痛带来快感,两人都喘出声来。 “蒙陛下不弃……”宋知行说,“我……臣……算不上是第一次……” 他先前的好奇与迷惑做不得假,风归池不觉得他是正经做过的人,这么说必然有什么缘故,因此随意道:“说说看。” 宋知行蹭着她,慢慢说道:“我初入军中,只是个小卒……驻守边关时,有一日杀敌归来途中,不知怎么勾起了校尉的兴致,将我按在营帐外的草丛里……” “宋卿艳丽。若是浴血归来,朕也忍不住。”风归池用指甲掐了掐他的脸,被他磨得浑身发烫,底下水流潺潺,将两人的耻毛都浸出银色的水光。宋知行终究是男子的身躯,阳具只有一小截被女子的软rou挤压着,勾起泼天的火性。风归池喘道:“唔……她当时……嗯……没发现?” “我当时尚未卸甲,她只剥了我的裤子,让我也是这般……”宋知行用力将硬起来的阳具压在她的阴蒂上,他也已经流了许多前液,顺着被束缚的阳具黏糊糊淌到两人相贴处,随着摩擦的动作渐渐发出啧啧的水声,“这般服侍她……所以我……我以为顺从也就罢了,她又想用手指……为我破瓜。我哪有什么可给她破,终究被她发现了,她扬言要将我罚作军伎,我就……割了她的喉咙。” “粗鲁。”风归池不知在点评这故事里的哪一段,示意他抱自己到旁边卧榻上去,勾着他的脖子说,“你很坦率,这很好。朕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宋知行将她放在卧榻软枕之中,搂着女子赤裸柔美的躯体不忍松开,埋头在她高耸的双峰之间嗅来嗅去,含糊道:“我想要的,陛下不会给。” 风归池抚摸着他的后脑勺,笑道:“朕许你——让心儿给你试试做女人的滋味。” 云栖心等了许久,想时间差不多了,又到温泉殿中来。本来浴池外该有几个人候着,他一路进来,竟一个侍从都没看见,他心里有点恼火,想着是宫人怠慢宋知行,但走到浴池最近的一重帘幕外,正好听见里头传出男女交欢混乱交织的喘息。 他猛然想起宋知行说心上人身份高贵的话,暗自揣度难道那心上人入了宫,今日与宋知行相遇两人勾搭成jian成其好事。想到这里他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掀开帘子,疾步走近,果然见浴池边小憩用的卧榻上纱帘低垂,隐约能见里面两个人,宋知行的蜜色肌肤即使隔着纱帘也能看清楚身型,他正骑着一个人,腰胯耸动,头微微仰起,蜷曲的长发散在背后,腰间的金链随着动作闪烁不已,发出细碎的玲玲轻响。 云栖心进来时故意没有掩饰动静,不料这两人忘乎所以,全然没有发现他,他无奈,站在卧榻边,侧身不去看里面,袖口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