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言的腰
头发:“我可没说。” 立焰又说:“再说了就算那样你也不能一下子就跑了吧,有什么事从来都不直说,真的很烦的!”他经常烦恼于施问言有什么事儿都不说,就爱让他猜,他猜个屁啊,根本猜不到! 施问言也生气了,他本来就很烦,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你不想呆在这就去陪你朋友,我又没让你过来。” 立焰没想到施问言会这么怼他,他的暴脾气当下就被激发起来了,他站起来,说到:“我跟过来你又不满意了,我待在那你不满意跟过来你又不满意,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把我当猴耍呢!” 身高的差距让立焰显得更有压迫感,但施问言还是硬气到:“难道不是你自己威逼利诱让我开门吗?我要是不开我是不是就要成为别的老师口中的“欺辱学生”了?” 立焰的眉心愈发的皱起,他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么点事都能吵起来。 他说:“你跟我抠细节是吧?” 施问言不满地说:“你自己要跟来的,我凭什么为你的情绪承担。” 一向温柔的施问言也会有这样尖锐的一面,立焰又生气又委屈,他说:“那你为什么跑?” 这句话把施问言说的没声了,立焰的火气消下去了一点,他刚想走近施问言,可不知是地板太滑还是摩擦力的原因,一个重心不稳他向施问言重重倒去! 幸好后面是床,两人都没有摔个底朝天。 “你起来!”施问言最先反应过来,拍拍他的胸脯说到。 立焰瞬间没了脾气,因为施问言的身体正离他特别近,这个角度他不得为所欲为一下? 他装弱到:“我脚疼……刚刚吓死我了这么突然” 施问言吃软不吃硬,听他这么说他也没了脾气,于是没在催他。 立焰的手悄悄向下,慢慢不老实地伸入施问言的衣摆。 施问言警觉起来:“你干嘛?” 立焰没回答,而是用他的双手握住施问言的腰,那样精瘦但是不病态的大小,光滑的皮肤让他不仅有点蠢蠢欲动。 他把头靠在施问言的胸膛上:“你的腰好细” 施问言意识到他刚刚是骗人的,当下就推开他的手:“赶紧起来!” 立焰只好惺惺地起来。 结果一起来,就嘶了一声,坐在床上。 施问言说:“脚出事了?” 立焰说:“刚刚撞到什么了,可能有点微肿吧。” 施问言将备用医疗箱拿出来,取出一点清凉油:“擦擦应该能消肿。” 他耐心地给立焰受伤的脚踝处擦拭。 立焰说:“这样的事已经很少了…” “什么?”施问言盖上盖子,边放东西边问。 立焰说:“很少有人这样照顾我了。” 施问言愣了一下说:“只是擦拭一下药膏啊……” 立焰摇摇头:“不说这个了,先睡吧,你明天还有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