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捉J
如今专程陪那男妓出门逛灯会就不麻烦了是吧? 想来他顾大人的麻烦与否,全凭他自个儿心里头乐不乐意。 迟玉卿反手甩上了门,离开妙来楼时风月已牵着马等在门口,他翻身上鞍,想了想,穿过人流直奔桥头而去。 那地方多有卖花灯的小贩,顾辞虽然是武将出身,生性浪荡不羁却也颇有些风雅情趣,要是那俩玩意儿想花前月下的调个情,必定会在那地方久待。 “公子,公子您慢点,街上人多,当心冲撞了您!” 风月在后面走得磕磕绊绊的,声音都要被挤来挤去的人潮淹没了,这种节日里头纵马出行,真是比走路还要为难人。 迟玉卿没搭理,他虽惯来手执纤毫玉笔成日里舞文弄墨,但是儿时长在苍州,父亲给他聘请了精通文武礼乐的众多名师,他的武艺虽比不上顾辞之流,但是马术之类的却是十分精细。 如此纵马不过片刻,背后已经完全听不见风月的呼喊声了,沿着河岸摆开的一排小摊出现在眼皮子底下。 迟玉卿摸了摸腰上的剑,胯下白马长嘶一声,被他勒停在了原地,惊走周围一片赏月观灯的游人。 他低下头,翻出袖子里那只锦袋,刚才气势汹汹恨不得一剑把那两人劈成四截,事到临头,真要撞上去了,他忽然又有点踟蹰。 那金丝织纹的袋子里边儿装的,是一只琉璃玉兔,两只爪子立起来攀树闻灯,活灵活现晶莹剔透,十分的精巧。 迟玉卿千挑万选,买这么个小玩意儿花了他三百金。 这本是他准备今夜送给顾辞的中秋礼物,谁知吃饭的时候在府上找了一圈找不到人,那死人竟然跑去青楼过节去了。 迟玉卿牵着辔头,一路分开人流缓缓走近桥头。 “公子,公子您是来放花灯的吧?看看我家这些花灯,这样式,这颜色,多好看呐!您买一个吧!” 有卖花灯的摊贩凑上来,手里提着两大串灯笼任他挑选,迟玉卿说了句“不必”,按着腰间的剑,目光静静的在桥头转了一圈。 人来人往的桥梁正中央,流水映着满河花灯和星光,不过片刻,果然找着了他那夫君,还有那只养在外头的小情儿,正并肩站在桥畔你侬我侬。 迟玉卿只想冷笑。 顾辞虽然是已成气候的一方诸侯,实际上年纪却很轻,又长了一副惯能欺骗人的好相貌,若是铠甲摘下来给他换成白袍羽扇,芝兰玉树的往那儿一站,说他是贵族世子也不会有人怀疑。 旁边约莫是有一家人出来放花灯,却丢了身上的火折子,转过身向他们求助,顾辞把自个儿带着的给了他们,两拨人顺势就闲聊了起来。 顾辞一只手轻轻搭在明歌腰上,说话时亲昵无间自然无比,迟玉卿牵着马远远的看着,真是要给气得笑了。 乍一看,这俩人还挺登对呢,像模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