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好可怕
,略感尴尬地偏开头:“嗯……有点冷。” 火热刚阳的身躯压在他身上,明明是可以取暖的温度,他却颤得更加厉害。 魔君冷笑着,开始用手描绘弟弟纤细的身体轮廓,吩咐道:“叫我。” 惜轻尘气息紊乱,想到接下去将要承受的痛苦煎熬,呜咽般唤了声,“哥哥。” 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魔君问道:“在想什么?嗯?”他的语气有些微妙,声调很随性慵懒。唇舌始终流连在弟弟的肌肤上,像只顽皮无害的猫儿般,左舔舔右蹭蹭。 惜轻尘只能尽量放松身体来迎合他的逗弄,回话里掩住一丝悲凉:“我在想……如果我不在了,哥哥会不会寂寞?”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剩下的时间已不多。 “寂寞?”魔君像是听到一个很新奇的词汇,旋即讥笑道:“于我而言,你不过是比个废物好用一点。” 早有所料的答案,惜轻尘心中难过。抬起手,轻抚哥哥长发:“那便好。” 一股强劲灵气由魔君哺入他口中,刚猛如刀,游走于全身经脉,吸附所有生机,再又重新被魔君吸食回去。 惜轻尘没能熬到最后一刻,魔君的气息在他体内走过两个周天,他已痛得晕厥过去。醒来时天色已亮,坐在床沿的哥哥一边整理衣冠,一边对心腹部下交待闭关的事宜。 过往哥哥一旦闭关,都会历时数月才会出来。这无疑是个好机会,自己可以偷偷逃出魔宫。思及此,惜轻尘脸上痛苦的神色稍稍舒缓。 再说另一边,有二人被困在魔宫的虚空道。身陷玄阵,要是无法参透其中门道,就别指望能脱身,眼下只好正各自打坐,以求尽快恢复灵气。 三天前,一个少年把他们从水牢救出,来不及送出宫外,已有魔兵发现有人逃狱,寻迹追了过来,护宫大阵也被启动。少年只得将二人藏在虚空道的安全角落,自己去引开追兵,等这波警戒过去,再想办法回来带二人出宫。 这一等,就是三天。 “他会回来吗?”发问的是个侍童,约十五六岁,长得十分俊朗,但过长的刘海挡住眼睛,显得有些憨厚稚气。 他的主人身上透着一股沉稳自持的气度,即使沦为阶下囚,白衣乌发仍一尘不染。他还未作答,便有脚步声传入耳中。主仆二人交换了下眼神,来者应该就是那少年了。脚步声听起来竟比起五天前又虚浮了几分。 一点火光由远及近,逐渐照亮了这方洞天。 少年手里提着一盏烛灯,朝他们跑来。身上的玄色衣袍,与他苍白脸色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楚大哥!可可!”他欢快地打着招呼,活脱一只出门遛弯的小犬。到达两人跟前时,已气喘吁吁:“抱歉,我来晚了。” 楚景晴看出这少年身子不好,关切道:“不争这一时半会,你不用跑这么急。” 惜轻尘摆摆手:“夜长梦多,咱们赶紧离开。” 机关阵秘道众多,如同蚁xue一般,到了分岔口,惜轻尘演算一番,找对方向再继续赶路。楚景晴暗中观察少年,没有完全相信他。魔宫教出来的人,个个狡猾残忍,难保他不会别有用心。 可可不喜欢说话,但与他年纪相仿的惜轻尘却出奇健谈。 “虚空道经过历代魔宫教主改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化一次。据我所知,如今的机关阵一共有十二种阵法。” “这十二种阵法,你都一一破解了吗?”问的人是不爱说话的可可。 惜轻尘虽没什么心机城府,也没蠢笨到家,他顿了顿,有所保留地道:“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对其中两种略微熟悉。阵法的变化是随机的,我们必须赶快……”眼前的薄雾突然变得厚重,伴随着巨大的金石摩擦声,好像为了印证他的话,机关阵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