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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梨子陪他玩会儿,省得小孩儿一个人无聊。” 梨子闻言赶快给我剥了个橘子递给我。 我咧嘴笑:“谢秦哥。” 他拍我后脑勺:“你能不能学点儿好的?” 我捶他:“妈的,喊你秦哥你还不乐意了,你不是最喜欢我喊你秦哥吗?” 他笑笑:“学校喊舒服,在这儿就算了,都他妈喊我秦哥,你就别了。” 我不和他玩了:“滚吧你,事儿逼。” 梨子将葡萄递到我手里笑:“秦哥对你好好呀,好像对亲弟弟一样。” 我笑笑没接话。 秦狗当然对我好了。 我俩当初刚认识,这逼黑心肠,让我替他背了不少锅,连通报批评最起码就三个,还都是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栽赃嫁祸到我身上的。 每次我知道真相都跟他打架,每次还他妈都打不过,老子干脆不理他了,结果他贱兮兮的凑过来了,又是道歉又是请我出去玩。 手机在侧兜震动,我拿出来看,是傅一青的短信。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我有些呆滞的看着手机。 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短信就一条内容。 —小喻,不要抛下哥哥好吗?哥哥只有你了,拜托了,小喻。 他从来没有这么晚睡过。 他是傻逼吗? 他明天早上五点还要上早自习,他不知道吗?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的想,他自己在那个宿舍,会是什么心情? 还会坐在书桌边学习吗? 等我从后面抱住他? 还是轻手轻脚的上床,让我的头枕着他的胳膊睡觉,起床时再帮我掖被子? 我的周围很嘈杂。 很多人在笑,在聊天,他们喝酒,吃东西,他们唱歌,跳舞。 我坐在中间感到呼吸困难。 这些声音好像硬生生往我耳朵里挤。 我走后傅一青还有没有哭? 没有我抱着他能睡着吗? 我深吸一口气,拍拍秦狗的肩。 他看着我:“怎么这个表情?怎么了?” “我好……”我抓着他的胳膊,眼泪顺着眼角流:“我好难过啊。” 我真的好难过啊。 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秦狗愣了一瞬,不可置信的用手指刮掉我眼角的泪。 他沉默的看着食指上的泪珠,随后站起身,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喝了三杯酒:“你们接着玩,我临时有点事儿,先带小段回去了。” 其他人说了什么我都听不到,我只觉得眼前有一道又一道白光。 刺进了我的心里。 秦狗碰碰我的腿,我颓废的站起来,他顺手抓了两个橘子塞进我手里,带着我走出包厢。 走出巢,我和他站在空旷的大街上,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拉的很长,裹着一卷烟酒气。 我和秦狗像被世界遗弃的登徒浪子,躲在昏黄的光亮下取暖,但我的脚下应当是一团火,因为我的心焦灼难安,冷冽的夜风刮过时格外清晰,像女人冰凉的手拂过脸颊,是亲吻,是痛恨。 他递给我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