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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要把下午的课全翘了?” “为什么不能?”我脱下校服上衣,揉成一团塞进书包里,把他手里的棒棒糖抢走叼在嘴里,背上书包:“你走不走?” 他怒了:“靠,那棒棒糖是我他妈送我女朋友的,你给我吐出来!” 我嫌弃的撇嘴:“你就送你女朋友一根棒棒糖?你他妈那么有钱你就不能送点儿贵的送点儿好的送点儿拿得出手的?” 他疯狂踹我:“谁他妈跟你似的傻大款,啥钱都给李诗意花,再说了,跟老子一起出去你妈的你掏过钱?!” “也是哈。”我边笑边躲:“谢谢秦哥,秦哥跟不跟爷走?” 他犹豫两秒,伸胳膊揽住我的脖子:“走他娘的,谁怕谁?出发!” 于是我们就从学校东面的cao场翻墙翻出去了。 在电玩城,我和秦狗人手一辆极速飞车。 我特喜欢玩这个,感觉特刺激。 秦狗问我:“跟你哥和好没啊。” 我一听傅一青的名我脑门儿就炸:“没有没有,和不好了,他烦我烦的要命,恨不得我消失,我还和好呢,我想屁吃吧我。” “诶,我说。”就这他也能抽空踹我一脚:“我看你那哥也不是亲哥啊,实在不行,我来当你哥吧,怎么样,吃的喝的玩的,都不需要你掏钱,也不会跟你生气,你感觉怎么样?” 我瞟他一眼:“傻逼吧你。” 他一本正经:“我认真的啊,你要是想有个哥,找我多好。” 我笑出声:“滚吧你,你又不姓段。” 他不服:“那傅一青也不姓段啊,凭啥他能行,我就不行。” “他能让我玩——”我闭嘴了。 秦狗看我:“啥?他能让你玩啥?” 我咽口唾沫,看着胜利的游戏画面。 我突然说不出口了。 那好像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又好像不是。 “没什么。”我捶他一拳:“菜死你吧,这都能输。” “靠,我菜?谁跟你一样不要命的加速啊?这游戏玩的是个技巧你懂个屁……” 当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对。 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是我又说不上来。 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第二天我和秦狗就被罚去cao场跑圈。 王清丽怒吼:“你俩挺潇洒啊?啊?别人是一逃逃一节课,你俩是干脆全逃了,连晚自习都没来上!你俩干嘛了?有什么这么吸引人,让你们翻墙跑出去?啊?说话啊!” 我和秦狗都没说话。 我有些不服了:“凭什么你也不学习,你学习成绩比我好?” 秦狗得意的笑:“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要是不给你爸妈点儿甜头,你干啥都受限制,处处受限制,但你要让他们尝到甜头了,诶,他们开心了,好说话了,那你想要什么要什么,没人拦你,更没人管你。” “噢……”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吗?” 简直打开了我的新世界大门。 怪不得秦狗爸妈对他那么好,要什么买什么,我想要什么,还没说出口,我爸妈直接给我驳回。 原来是这样的。 所以要想达到某种目的,得先让别人高兴。 1 我啃着指甲。 我在那个平淡无奇的,被罚跑的下午,突然之间醍醐灌顶。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秦狗站在那儿问我。 我冲他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