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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图什么?”我问。 “图什么?图开心啊,图千金难买爷乐意。”他松开我,朝我举杯:“图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帮你,帮谁?陈宇是个有本事的,也能交,围着没坏处。” 我不赞同:“这不是生意,秦湛,非法集资是犯法的确。” “这怎么不是生意了?”他敲我的脑袋瓜:“那你说,什么样的利益交换才配得上生意两个字,商人本身就是为了利益而生,那能挣钱的,就是生意,你要想干一老本等的活儿,你就是死,你也挣不了几个钱,再说了,本钱我给了,他找那些人,也是和那些人合作,买的股票、债权,也都是合法的,只不过我能给他点点,又没杀人放火,你还道德绑架上了,段喻,别人可能能走圣人这条路,你还能吗?你不想想自己面临着什么,还天真呢?” 我抿唇:“我得想想。” “让你想,你随意想,你怎么想都行。”他喝着酒,指着舞台上跳舞的女孩子:“你猜,她站到那儿,我让她往西,她敢不敢往东。” 我反应过来:“这酒吧又是你新开的?!” “是啊,不然怎么会让你来这儿,二楼能玩两把,玩吗?” 我摇头:“我得回家。” 他嘁了一声。 思绪回归,我还是没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又能怎么保证,不会输?” “我当然能保证。”他口齿不清:“你也不想想爷是干什么的,没把握的事儿会让你干吗,我既然让你投钱,那就说明我能掌这个局。” 我听明白了:“你是个cao盘的。” 他嫌弃:“诶,终于明白喽,我的乖儿子,你看你笨的,陈宇两三句都听明白了。”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相信你?他还是个高中生,这么需要钱?” “这事儿说来话长,归根结底就一句话,欲望,使人野心膨胀,爱情,使人头昏脑胀。” 这逼喝晕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 回去后,傅一青果然在等我。 他皱眉地闻着我身上的烟味,我扯谎说秦湛吸的,粘上了,然后他翻出我兜里的烟和打火机。 我咽口唾沫,他说:“你再骗我,你就别想上床。” 这我可惯他,也不洗澡了,抱着人就往床上扔。 “你轻点儿!”他掐我:“不隔音的!” “老子管他。”我急哄哄地扒他的裤子,他红着眼骂我野狗,不识管教,还扇我两巴掌。 昏黄的灯,爽的我酣畅淋漓。 “挣大钱。”我咬着他的耳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起伏:“给你栓起来,让你再猖狂。” 他又想扇我,被我握住手腕。 “疯子。”他说。 我笑:“你不也是?” 疯一起去了,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