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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如问问你自己,有很多事儿吧,小段,得是你自己,前提是你自己的意愿。你真的想做了,才会做成,不是你想做的,你永远做不成。” 他走了。 我呆了会儿也走了。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书店。 我从来没有看过书,看不进去。 傅一青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 我想给他买本带回去。 走到书架旁,忽然发现有本书的名字叫《与命相左》。 —危险又神秘,才是抉择的魅力,倘若一切结果都早已知道,这个世界就没有了新意。 —我从不问自己这么做是否会后悔,没有意义。 —唯有爱最能打动人心。 我把这本书买了。 这是我买的第一本书。 回去后傅一青在学习,我瘫在床上看书。 虽然我答应他要考年级前十,但他不会督促我学习,只会让我老老实实把作业写完。 他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他。 看着看着,我忽然想起来快到傅一青的18岁生日了。 送他什么好呢,我的注意力从书上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从床上下去,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他轻轻摸我的手:“小喻怎么了?” 我用脸在他背上蹭:“唉,没事,你学习吧。” 他转过来看着我,似乎在观察我,我歪着脑袋看他:“你再看我我就吻你了。” 他赶快扭过去,耳朵都红了。 我是蠢,但我不能蠢到问傅一青18岁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吧。 我又去找秦狗了。 他这次在家缩着,任何场子都没去。 而且他被人打了。 我看着他嘴角的淤青简直不敢置信:“被谁揍了你这是,还有敢揍你的?!” “怎么没有。”他光着上半身,踩在羊毛毯上,脚边放了两个空酒瓶,邪笑着:“我后妈打的。” 我震惊:“你什么?你后妈?你什么时候有的后妈?” 秦狗朝我摆摆手,我坐到他旁边,他揽着我的脖子:“忘了和你说了,爷之所以这么自由,是因为我爸妈早就离婚了,我爸又找了个。” “那这女的也太强了吧我靠。”我看着他肿了的眼角:“这得是多狠啊,你怎么惹她了。” 秦狗挑挑眉,吐舌头,露出大白牙,无所谓道:“不是女的,男的。” 我呆滞的看着他。 他朝我眨眼笑。 我朝他竖大拇指:“你之前说想搞的人,是你后妈是吧。” “真鸡儿聪明,不愧是我秦狗看上的人。”他笑的坦荡:“你怎么不惊讶。” 我笑笑:“就算你和我说你想搞你亲爸,我也理解。” “我才没有那么重口。”他扭扭脖子。 不过我倒是有些惊奇:“他为什么打你?而且他竟然能打过你?!” “打不过。”秦狗扔我一包口香糖:“欺负狠了吧,我站着没动让他打的,我要动手他得住院了。” “牛逼啊。”我将口香糖塞嘴里:“给我讲讲你俩的事儿呗。” “你小子。”他好笑的看我:“想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