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两人接了很久的吻...)
林微夏伸手摸了一下他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好像退下来一点。 再相逢之后,林微夏怎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他身上她不知道的事,空缺的那两年,李笙然的示威,每一件都让她感到无力和难过。 班盛神色一愣明白过来,眼神笔直地看着她,反问道: “你发烧了。” 1 “你不也是个骗子。” 林微夏低下头,用力一咬他结实的手臂,她用得用力且放狠,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半,他的手臂起了鲜红的牙印,班盛皱眉松了手,她转手就要走。 还躺着一颗发皱的青苹果。 林微夏打到厨房,淘干净米,拧开燃气灶,把米倒进小米锅里,又切了点rou丁和青菜放进去。 班盛伸手去掰她的脸,想好好跟她说话时,手一摸上林微夏的脸,湿了他的掌心。 尝到了眼泪的味道,湿湿的咸咸的,班盛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林微夏还在他怀里不停地闹腾说要走,班盛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嘴唇堵了上去。 班盛稍微撤离,一张冷感带欲的脸仍伏在她肩上,喘息声加重。他的烧还没有完全褪下,脸色是病态的白,额前的黑色被一点汗打湿,一双眼睛发湿又透着野痞,他看着林微夏,声音低沉: 班盛把碗递给她,问道:“李笙然跟你说什么了?” 班盛家里的装修色系冷而硬,统一的黑白灰色调,没有一丝装饰品和人情味。 1 “以后离她远点。”班盛开口。 “你觉得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林微夏觉得像牢笼,她试图向前走了两步,尝试拿出手机亮出电筒时—— “你不喂我?” 林微夏被他弄得渐渐安静下来,两人接了很久的吻,暧昧的喘气声和纠缠在这个黑夜放大。 林微夏抬眼看向他锁骨处漂亮的蝴蝶,犹豫了两秒: 班盛看到的她像是刚切来的一方奶油蛋糕,软又香,喉结上下来回滑动,越看越想品尝。 “那你快去躺下。”林微夏毫不留情地推开他。 这几天憋在心里的委屈,难过,以及被骗的愤怒,统统涌了上来,林微夏用地掰开搭在她腰间的手,不停地挣扎,说道: “让你长个教训。” 1 “她说你锁骨的蝴蝶是因为她纹的。” 林微夏从药板里扣出两粒药递给他,又给班盛泡了一包冲剂。 班盛作势要把戒指解下来,林微夏心里一阵惊慌,连忙拽住红绳不让他解。班盛有意逗他,整个人探了过来,两只手一起开始解那个结。 “放开我。” 她把门卡放在门锁那里,磁卡发出感应,“滴”的一声,门打开。 林微夏一只手攥住那枚银色的戒指,另一手拍他的手,不停地说:“还给我。” 班盛顶着一张冷淡分明的脸,做出来的事却有违他的性子,舌尖撬开贝齿,极重地舔了一下。 她哭了。 两人一来一往地拉扯推拽,一个当真了,一个有意戏弄,哪知在争抢中,“哗啦”一声,林微夏穿着的墨绿色针织衫被一只宽大的手扯了出来,大面积白腻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林微夏痛得闷哼一声,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为什么老是喜欢咬我?” 1 他抬手抚向林微夏的两鬓,将她凌乱的头发勾到两边,倏地眼尖地发现女生白皙的脖颈上有一根很细的红绳,手指轻巧地一勾。 班盛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他的视线直接又夹着晦暗的情绪,林微夏脑后薄薄的耳朵被看得发红,想拽回自己的东西。 打车来到蘩府,这几栋高楼坐落在繁华路段,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