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明明可以自己脱...)
哥跟长腿美女怎么回事?” “什么长腿美女?”邱明华一愣。 门紫没好气地把前段时间学校工程大院玻璃碎了,林微夏撞见班盛跟另一个女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邱明华根据门紫的描述在脑海里一一把人对上号,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那女生我记得是华仔女朋友,她就是帮忙传话的。重点是赌球,她男朋友在酒吧负责那个场子,每个人都想班爷来。这不当然的吗?班爷有钱又出手大方,谁不想从他手里赢钱。“ “这样。”门紫点点头。 “你要去哪儿?” 会不会是施离亲的。 她感觉胸前扣好的针织衫扣子被班盛用嘴叼开,胸前的一大片暴露在空气外,有些冷,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还是不欺负我们夏夏了。” 空气静默,听筒那边好像没了声音。林微夏站在身后拿着一只杯子静静地听着。 “吹了一天的风,又淋了雨,发烧了。”班盛漆黑的眼眸紧锁住怀里的人,喉结滚了滚,眼底是说不出的心疼。 “回诊没有?”李笙然继续按住不耐问他。 她到底等了多久? 班盛脸色沉沉抱着林微夏阔步上了楼,门紫担心得不行想要跟上去,却被一位男生拉住。 李笙然的语气尖锐,步步相逼,似乎要把班盛吊儿郎当的面具给撕碎。 总不能乘人之危。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还是有些烫,嗓子干得不像话,想喝水。林微夏伸手去拿床头的水,结果发现早已冷却, 林微夏躺在男生怀里,紧闭着双眼,脸色惨白,紧闭的眼睫毛上还沾着雪粒子,连唇色也是白的。 室内一片黑暗,窗外皎洁的月光沿着缝隙钻进来,看不清他的脸,能辩得男生大概的轮廓。班盛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他明明可以自己脱,却硬逼着林微夏动手帮她。 摸到了他结结实实的腹肌。 林微夏被亲得晕乎乎的,她坐在床上,仰着头,舌尖被吸得发麻,整个人颤了一下,电光石火之间,又想起班盛锁骨处的红印。 1 但无论她怎么说,话语怎么刻薄,班盛都是一副游刃有余防守的模样。 林微夏心一惊,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开了床头一盏灯,在桌边看到那把刻有Ban字的银色打火机松了一口气。 喜欢一个人是不断打破自己的原则,为对方献祭所有。 班盛忽然停下睡在林微夏旁边,在她颈边呼吸,眼眸里是压不住的情绪,极力克制,哑声笑了: 他什么时候忘记过,高三那年,两人一起在银也山上的约定。 “你想知道的事,能不能给我点时间。”班盛认真地看着她,眼神挣扎。 “我要回去。”林微夏穿好衣服就要走。 “情侣骨钉,”班盛漆黑的眼睛看着她,缓慢出声,“还能是什么?” “她怎么了?”门紫紧张地问道。 床单是灰色的,桌边还有一只烟灰缸,里面堆了零星的烟头,枕头,被单都透着男人的气息。 1 林微夏的双手搭在他脖颈上,班盛伏在她身上,嗓子发哑: “摸哪呢?” 理智回拢,林微夏猛地推开他,喘着气,剔透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开始擦被他碰过的嘴唇:“你他妈不是跟别人的女人亲过。” 班盛亲她亲得眼角都是红的,难受得反而是他自己,抬手抚去清丽脸庞的发丝,哑声诱哄: 上面打了三颗骨钉,一样的银色,位置和林微夏的一模一样。 “上次在九伽山,对不起,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