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想把自己藏起来...)
关了热水,放下杯子,冲那道背影说道: 班盛大脑亢奋的时候,就会熬在实验室里,去做导师给他的任务。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而且班盛住院的事,学校也很快知道了,她没跟班盛说是不想这些事干扰他的情绪。 那个时候班盛的脾气特别差,他感觉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犯人一样,身上所有东西被没收,重复地去做一些训练。 林微夏适时松手,班盛接过杯子,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水杯晃动,“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响声,变成四分五裂的碎片。 班盛时常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什么事都做不了,也做不好。他的自制力和情绪控制变得很差。有时深夜睡不着的时候,班盛从梦中醒来,他感觉自己像地铁轨道里的一粒灰尘,所有人都不看见他,也不会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班盛眼神一怔,随即发出很低的笑声:“行,我也有人护着了。” 班盛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手掌落在她后脑勺上,他没有说话,林微夏感觉有一滴眼泪淌进脖颈里,湿湿的,很冰凉。 林微夏听到响声,立刻回头,拉过他的手反复检查有没有事,确认没事后,蹲下地上收拾,她一边拣起碎玻璃丢进垃圾桶里,一边说笑着:“一会儿要不要去打篮球啊,我陪你……” “喂。” 林微夏不服气地嘟囔道:“知道了,谁让他们那样对你。” “等一下!” “还有你,少说点脏话。”班盛又捏她的脸。 气氛沉静得不行,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作响的声音,林微夏仰头看着他,看见他消瘦又冷厉的五官,鼻子发酸,但竭力忍住没有哭出来,她伸手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膛上,不停地说: 班盛的声音很沉,从喉结里滚出来几个字,语气艰难: 有时候班盛喉咙痒得厉害,想抽烟,但身上一根烟都没有,他的情绪会起伏得厉害,正反复的时候,白皙的掌心伸了过来,上面躺着一颗话梅糖,对上一双眼睛: 班盛停留的页面正是学校官网做出对他暂停校实验项目的公告。 拿出手机,看了一圈的联系人,界面停在乌酸的电话号码上,犹豫了一下,拨打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起,电话那边响起一道好听的女声: 现在的我,不值得你喜欢。 班盛把手机还给她,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开口: 林微夏把手机举在耳边说道,语气沉静:“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我答应过他,要陪他找到他mama。但我没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想来想去,你是他的远房堂姐,你们又是一起长大的。” 林微夏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杯走到饮水机前接水,热水接好之后,她转过身,把水杯递了过去,冰凉的指尖碰到了的手,虎口圈住杯子。 终于摆脱他了。主人的嘴角泛出一丝笑容。 其他的也没说错,因为班盛情绪反复,加上长时间服药,他确实对药物产生了依赖性。有时候,服药过后,眼前是一片五彩斑斓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