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色(跳进他眼底的深渊...)
勾人。 也是眼睛里不再有她的班盛。 林微夏也不知道自己的听觉为什么这么灵敏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脚也站麻了。 这里的天气跟京北差不多,湿冷多雨,到了冬天也会下雪。 他的五官更为冷厉,脸部线条如刀锋般流畅凌厉,冲锋衣拉锁随意地往上拉到锁骨往上,露出一截利落的下颚弧度。 这是班盛跟林微夏说的第一句话,一贯的冷调,失去了感情,让人想到海面结冰的冰块。 秋妍表示理解:“好吧,你不去真的好遗憾。” 班盛掳住她的手臂,带着人往前走了一步,秋妍皱着眉喊了声痛。林微夏看过去,女生的长卷发勾缠到了他的冲锋衣拉链。 冷而硬。 她还成功解锁了栗子街附近有着红色广告牌的一家中国餐馆。 林微夏动作停下来,摇头:“没有。” 他出来以后,黑色的挺拔的影子投在地上。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啪”的一声,艳红色的火苗从虎口蹿出来,盛夏还在那兴奋地咬着他的裤腿,以示亲热。 他没看她,把嘴里的烟拿下来: 食指和中指各戴了一枚音戒,一枚是刻着梵文的戒指,一枚是多年前她在海边向他要过的那枚素戒。 “咔哒”一声门把转动,有人推门进来,林微夏掀开毯子的一脚站起来起身去迎接。 林微夏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卫衣,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穿着白色的地板袜踩在木地板上,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习惯性地喊室友: 冷,冷得人心里发颤。 周五,室友秋妍热情邀请了林微夏一起去参加胶囊聚会,说是他们要一帮人为帮助心理青少年健康发展而筹集善款办的一场party,她还特别强调,这个聚会好玩,会有好几个帅哥到场。 有时她同学会送她回来,有时是秋妍自己踩着六七寸的高跟鞋一路磕绊地走回来。 他随便一个眼神好像更招人想要解读,然后跳进他眼底的深渊,万劫不复。 每次上完课,林微夏不是在图书馆,就是窝在家里,她经常抱着一台笔记本做作业,饿了就去煮从ACME超市买来的速冻饺子。 “你回来了——” 他从不离身的粉腕巾摘了,手腕空荡荡的一圈,突出一截嶙峋的骨头。 秋妍摇头,小声说:“我刚做的发型呢。” “咔哒”一声门缓慢关上,“啪”的一声,灯打开了,秋妍的娇笑声从紧闭着的房门缝隙飘出来。 他们旁若无人地说起话,忘了有第三个人在场。班盛伸手去摸裤兜里的打火机,好像他字典里就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 作业做完后,林微夏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找了部电影打发时间。她背靠在沙发上,盖着一张毯子,白色的小狗时不时钻进来舔她的手臂。 “玩得开心。”林微夏冲她挥手。 “你不出去玩呀?改天我带你去参加聚会,介绍几个帅哥给你认识。” 他整个人透着黑暗,下沉的状态,举手投足间透着疯魔的气息。 1 方格窗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