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闷热的裂隙

盘清炒西兰花，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碗中午剩下的排骨汤热了热。母子俩对坐在方形餐桌两边。咀嚼的声音，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空调的嗡鸣。沉默像第三个人，坐在桌子中间。

    “今天……这么晚？”林婉晴夹起一筷子西兰花，打破沉默，声音有些g涩，像是很久没说话。

    “跟同学打球。”陈昊简短地回答，低头喝汤。

    “哦。”林婉晴点点头，又沉默下去。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他长大了，肩膀变宽了，喉结明显，穿着篮球背心露出的手臂有着年轻人初现的线条。不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要糖吃的小男孩了。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攥住了她。丈夫不在身边，儿子日渐沉默疏离，她的生活像这间屋子一样，看似一切俱全，却空荡得能听见回声。她的身T，三十六岁的身T，在棉布裙子下，有时会在深夜醒来时感到一种酸涩的、无法言说的悸动和渴求，然后被她用更深的疲惫强行压下去。

    “爸什么时候回来？”陈昊忽然问。

    林婉晴愣了一下，像是从某个思绪中被拽回。“下个月吧……maybe。项目赶工。”她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习惯了。“钱打过来了，你上大学的东西，可以开始看了。”

    “嗯。”陈昊应道。又是钱。这个家维系的一切似乎都关于钱，和缺席。他感到一阵烦闷。

    吃完饭，陈昊起身收拾碗筷，林婉晴说：“放水池吧，我来洗。”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陈昊没坚持，把碗筷拿进厨房。转身时，林婉晴正拿着抹布过来擦桌子。狭窄的过道，两人侧身而过。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碰到她的上臂。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那是温热、带着细微汗Sh的触感。非常短暂，不到半秒。

    陈昊闻到一GU淡淡的、混合了汗味、油烟和一丝她常用洗发水的味道，奇异而不难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婉晴则像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迅速缩回手，垂下眼睫，低声说：“小心点。”便匆匆过去擦桌子，耳根有些发热。那触碰太寻常了，儿子小时候天天黏着她，b这更亲密的接触数不胜数。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在闷热的h昏，在寂静的屋里，会让她心头莫名一慌？她用力擦着桌面，指尖微微发颤。

    陈昊走到客厅，重新拿起手机，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厨房。母亲站在水池前，开着水龙头。水流哗哗。她微微弯腰，T0NgbU曲线在棉布裙下显得圆润饱满。连衣裙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g勒出她这个年纪nVX特有的、丰腴柔软的腰T线条。他感到自己牛仔K下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微微苏醒，发胀。强烈的罪恶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y：“我洗澡